五 拿长沙协副将清德开刀[第4页/共6页]
"一个兵痞子,志愿卖老婆,与人讲好了,还盖了手模。第二天翻脸不认账,还打得人家半死。状子告到我这里,环境失实,我把兵痞锁拿到衙门来鞠问。半路当中,曾国藩把他截走了,说是一小我才,他要留用。骆中丞,你看这办事另有个端方吗?杀了那么多人,还弄些个甚么站笼,惨无人道。杀人抢人,自行其是,全没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如许下去,湖南一省,只要他曾国藩就行了。"陶恩培越说越有气。
曾国藩把这些环境写了一封长信,连夜打发人送到武昌张亮基处。按轨制,各省绿营受总督节制,巡抚除兼有提督衔外,不得干预兵事。湖南绿营由署湖广总督张亮基统领。张亮基对湖南绿营的败北本极其不满,曾国藩又是他一再请出来的,看了曾国藩的信后,也很愤恚,当即复书,交来人带回,请曾国藩按军纪国法措置。
写毕,尚不解恨,又附一片:再,长沙协副将清德行耽安闲,不睬营务。客岁玄月十八日见贼开挖长沙隧道,轰陷南城,民气错愕之时,该将自行摘去顶戴,藏匿民房。所带兵丁脱去号褂,丢弃满街,至今传为笑柄。请旨将清德撤职解交刑部从重定罪,庶几惩一儆百,稍肃军威而作士气。臣悔恨文臣取巧、武臣畏缩,变成本日之大变,是觉得此激切之情。若臣稍怀偏见,求皇上严刺探出,治臣欺罔之罪。
"让他一天痒到晚,上不了操场就好。"兵士们在一阵笑骂中放出满肚皮怨气。
为使皇上采取他的建议,并表示本身对满人的绝对信赖,他在片后侧重补了一句:"如塔齐布尔今后有临阵畏缩之事,即将微臣一并定罪。"
"中丞,清除湖南境内匪贼,首要靠的是曾涤生的团练,特别是此次剿平征义堂,厥功甚伟。征义堂闹了好几年,浏阳县对之束手无策,前次江岷樵也只是把他们赶到山中,全赖曾涤生完整毁灭。但奏稿对此只一笔带过,曾国藩的名字都未提及。我固然按中丞的意义写了,但毕竟有点为涤生抱屈。""如何是完整毁灭?周国虞三兄弟一个都没逮住,难保不死灰复燃。"陶恩培不买曾国藩的账,更看不起连个进士都没中的左宗棠。
这天早晨,李续宾汇报:长沙协明天有五十八报酬清德办酒菜办事,有四十六人在营房里乘凉、赌牌、谈天,有三十三人在旅店里喝酒,有十二人在倡寮里混闹,另有五十一人在城里逛街,真正抱病卧床的只要六人。
大团一天的练习总在四个时候以上,事事讲当真过硬,一丝也不准草率。他本身一天到操场去几次,严格催促。如许一来,绿营兵也只能陪在那边。到了逢3、逢八会操这一天,天还没亮,就得调集上操场。那些绿营兵油子擦着惺忪的眼睛,胡乱穿上号褂,昏昏沉沉地跟着走,个个嘀嘀咕咕。曾国藩整天一刻也不分开练兵场。将士们无法,只得一遍又一各处练习。一天下来,浑身骨架都散了。不但如此,他还要训话,喋喋不休地聒噪个把时候,讲军纪,讲风格,讲刻苦刻苦,讲尽忠报国等等,讲得那些绿营兵烦厌极了,个个昏昏欲睡,一回到营里,便骂开了:"这个曾剃头,早点死了好!""曾国藩不过是个团练大臣罢了,他有甚么资格管我们!""跟那些作田佬一起练习,脸都丢尽了。"一个湘乡籍的兵奉告大师一个奥妙:"你们晓得吗?曾国藩是个蛇皮癞,他每天都痒不成当,死命地抓,抓下的癣皮有一饭碗,血流不止。" "该死!这是天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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