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修罗[第1页/共3页]

“是不是想谢我，又感觉我是恶人，不晓得我帮你是至心还是冒充？”刘清菁俄然问。

四者骄慢，

蕙罗深垂首，不敢作答。

“那你感觉郑滢是好人还是恶人？”刘清菁再问。

蕙罗心想，莫非你不怕我给郑滢通报动静么，竟与我直言这些……

安如茵道：“她乱嚼舌头，把娘娘常日在阁中跟我们说的打趣话传给外人听，娘娘让人把她舌头割了。”

（待续）

蕙罗听她这一语倒有些无措，摆手道：“是先帝善待我，我所的只是我的职责呀。”

刘清菁点头：“她刚从圣瑞宫出来，就被我宫里人抓住了。现在交给你了，要杀要刮或是逐出去，你们决定罢。”

“你是她管的人呀，”刘清菁笑起来，“你若犯了此等宫禁重罪，她也脱不了干系，必须脱簪待罪，此事可大可小。她又是太后刚给官家汲引的人，她即便情愿披着头发光着脚跪在太后宫前请罪，太后也抹不下这个脸给人看笑话。以是我情愿送小我畴昔把罪顶了，郑滢顺水推舟，太后天然也不细查了。”

蕙罗不由骇异，仓促入殿中，问安如茵：“她犯了甚么错？”

蕙罗想谢她，但忆及她割浑家舌头之事，心头又像堆了座大山般沉重难受，再遐想到她与郑滢之间暗斗，只觉心乱如麻，是是非驳诘以辨清。

复有十业，能令众生得阿修罗报。多么为十。

将至中午，经香积提示，才想起该去元符宫了。走到门外，忽见几位内侍把孙小鸾从她房间里拖了出来。孙小鸾厉声尖叫，又哭又闹，内侍猛敲打她头几下，她哭声稍歇，旋即又开口，倒是在叫骂：“王湲贱人，无端害我，待我身后，必为厉鬼，生生世世胶葛着你，拖你入天国……”

“无妨，”刘清菁笑道，“明天我听到动静，说蔡王在圣瑞宫大火间亲了一名浑家，厥后蔡王去见官家，官家仿佛挺活力，让他禁足思过三天。不过这浑家是谁就众说纷繁，此中有你的名字，但也有很多人不信，说蔡王眼界甚高，应当不会看上你……我若非闻声过你们扳谈，多数也不会信赖。”

言罢，她拿起神像前一卷翻开的佛经，递给蕙罗。

“她叫阿修罗。”刘清菁面对神像对蕙罗道，“阿修罗非神非人非鬼，却又半神半人半鬼。享天人之乐，却有人的七情六欲和鬼的邪性，无天人之德。男的极丑，易怒好斗，常兴风作浪，女的极美，娇嗔善妒，常利诱众生。”

一者身行微恶业，

刘清菁点头：“我没有积德积善的风俗。本日对你所做的若算善行，也被对那断舌浑家所做的罪过抵消了。这只能算你本身获得的恶报，因为……”她看蕙罗的目光少见地变得暖和，“你曾善待我的男人，我很感激。”

八者邪慢，

五者我慢，

“也算刚巧罢。”刘清菁道，“明天我刚查清了，这贱人悄悄地给郑滢通报我的动静，已非一两日，我正想着如何措置她呢，就听到了你的事，便想了这出。如此一来，太后若想清查与蔡王私通的浑家，这里有人交给她。别担忧，就算她不信，思疑到你，郑滢也会帮你粉饰。”

赵似追过来，蕙罗也回绝他相送，单独跑回了尚服局。

亦不知过了多久,俄然闻声风吹布帛的声音,蕙罗如梦初醒,推开赵似侧首一顾，才发明四周四角各站了一个小黄门，正在一名身着内侍高品服色的中年寺人批示下拉着一匹长长的布帛为他们作遮挡。

蕙罗轻声道：“娘娘本日救我，是善行。”

刘清菁不再诘问，朝她招手：“跟我来，我奉告你我们是甚么人。”

刘清菁镇静地笑，再问：“那我是好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