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贤王殒身[第5页/共6页]
“如何了,司马叔叔?到底有何不当?”唐生火急问道。
副将萨拉达身披黑甲,满脸络腮,扎着棕黄色的蛮辫儿,上前一步回道:“大将军,城中密报,河蛮六诏已于中午率部攻城。”
“殿下,殿下!”几声镇静呼喊,唐生听得清楚,那声音定是樱桃没错,听她远远迟来服侍,定是心中有愧,以是才这般焦心。唐生本以复苏,却要决计刁难樱桃一番,卧在床上,装睡不醒。
司马晁臣话音未落,唐生耳边便传来一阵哀嚎,骑快马而来的传信士卒翻到在地,身中三箭,连滚数米,跌至唐生地点,强撑一口气哀鸣道:“殿下,城南六诏,上万敌军,西宁王殿下。”话说了一半,士卒呕血不止,断气而死。
“你有何设法,直说无妨。”烛龙莽布支面色阴沉,拾起腰中酒壶,饮了几口,已褪疲惫。
“王妃,此地不宜久留,你速速与城中老幼,经北门出城出亡,以安我心。”
唐生像个发疯野兽,挣开墨客双臂,手中宝剑一通乱砍,怒不成遏道:“你是谁,再挡本王,老子砍了你!”
“但是王妃有命,奴婢不敢不从。”樱桃低头含胸,声似劝戒道。
“好好好!司马叔叔,我听你的就是。”唐生一脸不肯将弓弩放下,转念回问司马晁臣:“司马叔叔,当下景象,你有何良策?”
樱桃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只觉心头发热,身材垂垂发软,昂首一看,主子唐生含笑而嬉,好似得意其乐,本就是本身日夜奉侍的俊朗王爵,外加现在的酒醉意浓,脸上红扑扑的,更添了几分常日少有的沉寂敬爱,内心恨不得想找个温馨无人的湖畔,抚着柳絮,将他好好抱在怀里,哄着痴语之人进入梦境。
西宁王话音未落,只听快马士卒一声刺耳背叫传来:“报!报!殿下,城南遭到六诏河蛮部猛攻,将士们快撑不住了!”
西宁王放眼了望,吐蕃雄师总算消逝在六合绝顶,将染血宝剑收起,长舒一口大气,暗自考虑道:“此番拼杀两军皆丧失惨痛,一时之间,难以再战,吐蕃军素以刁悍著称,早在二十年前我便有体味,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吐蕃军不远千里,避开剑南松州,强袭姚州之地,如此军机,为何边疆标兵竟无一人来报,却被远在交趾的兄长率先得知?更令人不解的是,方才西城右翼守军明显已是强弩之末,暴露败相,只要吐蕃军咬紧牙关,拼上几百死士,猛冲上去,必能攻陷,可合法他们架起云梯,筹办猛攻右翼城墙,仇敌却俄然鸣金出兵,将大好局面拱手相让,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意向,实在令人揣摩不透。”
唐生本欲还嘴几句,困意袭来,干脆趴在樱桃身上睡了畴昔,展开眼时,已是天亮。唐生从房中迟迟醒来,浑身酸痛,号召奴婢下人,喊了好久,竟无一人前来服侍,唐生有些愤怒,坐在铜镜之前,苍茫好久,忽觉这王府当中有些奇特,好似整座府院被掏空似的,只剩他一人。唐生挑挑眉,觉得是大梦未醒,翻身而过,倒在塌上,回笼睡去。唐生打了个哈欠,刚躺下不久,就听门外有人仓促跑来。
唐生从城郊回到府中已是丑时过半,与城中各家公子在观月楼一夜欢愉,喝得酩酊酣醉,已是辨不清东南西北,连回府之路都是贴身婢女樱桃和几个王府仆人给抬上的马车。
莽支布一听,重重拍着大腿,叫道:“好!就依你之计行事。”
唐生痛不欲生烦恼低头,乞望着父母惨死的城墙,双腿如树根扎地,转动不得,失落间,被这素不了解的墨客拉起手腕,拖着破裂铠甲,不知将要逃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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