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风十里不如画[第2页/共3页]
城南出门后的第一座凉亭,本地人都直接换做“十里亭”,又因每年春日时分此处最早得吹南风,也有功德的墨客,故作风雅,呼喊为“东风十里亭”。厥后也不知是哪个墨客如此无趣,竟在亭子被骗真立了一块匾额,上书“东风十里亭”五个大字,松木黑字,浓墨行楷,在亭子的檐子下也不知遁藏了多少年的风雨,至今还是保存下来。
这时候,又有人拿来了茶果点心来摆在石桌上。
“好!”老张技艺利落的跳下车,连跨几步冲上前去,低头去瞧,只见横在路上的是一名弱冠之年的少年。
“泊车泊车!娘子说有些头晕气闷,要在亭子里歇一歇。”
女郎的年纪比小丫环大不了太多,十六七岁的年纪,恰是妙龄。这时候女郎的面上微白,唯独两颊处生出些红晕来,看起来的确像是发热抱病后才会呈现的模样。
……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车队里传出来,伴跟着声音跳出车子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环。
老张暮年前得老者所救,情状与现在面前这名少年倒差未几。他惊骇老仆人焦急,赶紧用手试了试少年的鼻息,又伏到少年胸前本身的听了听,对老者道:“呼吸和脉象都安稳,阿郎不必焦急,应当没有甚么大题目。”
老者微微放心下来,点头道:“如许就好。快将他抱上车来,我们立即进城,直奔医馆吧!”
老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接着道,“老奴除了服侍阿郎以外,也没有甚么其他的事情能够做。老奴这妻离子散的,要不是阿郎美意收留我,也不知这老景要多么苦楚了。”
老者接连的诘问早已闪现出了他的心切,老张不敢怠慢,谨慎翼翼的将少年郎翻过身来,呼喊了两声,并没有获得甚么答复或是反应。
“老张,此次也是辛苦你了,千里迢迢的送我回杭州。”车内的老者道。
“不得了啊小娘子!”飞白在那边路上翻看了几下才回身返来,面上充满了惊奇之色。
老张虽说年纪已经不轻了,听闻此话却不由微微闹了个脸红,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的傻笑了两声,道:“我传闻杭州城里的女郎们各个美的如神仙似的,那样的人物,如何能够嫁给我这么个混账男人呢!”
马车已经是半旧的,车窗边边角角的处统统很多毁伤,车轮与车辕上尽是泥灰,看起来方才走过了不短的路程。
老者见状大惊,赶紧道:“老张,快上前去瞧瞧!莫不是招了强盗!”
“飞白,你看那路中间的是甚么东西?”女郎呼喊身边的小丫环。
楚风恰是晕厥在了这东风十里亭的四周,被老者救走以后的不久,几辆马车远远驶近,也在此处停了下来。
这几辆马车要比方才老者那辆富丽的多,也极新的多。除了前面载人的两辆外,前面还跟着三辆专门运送东西的马车,单看那堆得满满的箱子,路人便能猜想出这家人家道不俗。
现在的世道固然大抵上算承平,但仍旧不免与流民、贼寇等擦肩而过。路途悠远,家什又多,想要财不露白已是不成能,因而只幸亏人手上多加安排,做起码做出内里的姿势来,以防不测。
“小娘子的神采有些潮红,莫不是吹了风吧!”年纪大些的仆妇上前看着女郎的神采,心下有些担忧。
初春的门路并不是特别好走,很多方才下过雨的处所还带着泥泞的粘连感,架起车来非常吃力。
这少年面色惨白,伏在地上,只暴露左半张脸来。少年的衣服上固然染了些污迹,却没有甚么受伤的模样,这让老张微微放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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