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风十里不如画[第1页/共3页]
“嘿嘿!老奴可不敢强求!”老张又笑了两声,手中缰绳微微窜改,让马儿在转弯处拐了个角度,转过火线的凉亭,入眼的倒是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影。
老者微微放心下来,点头道:“如许就好。快将他抱上车来,我们立即进城,直奔医馆吧!”
“小娘子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现在略微吃一点吧,进城以后我们再吃些好的。”小丫环在中间撺掇着。
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来,将车门的门帘掀起,暴露一张尽是皱纹的脸。
除了赶车的几名车夫以外,马车外另有健硕的主子跟从在外,明显是远路惊骇赶上强盗的。
女郎的年纪比小丫环大不了太多,十六七岁的年纪,恰是妙龄。这时候女郎的面上微白,唯独两颊处生出些红晕来,看起来的确像是发热抱病后才会呈现的模样。
“泊车泊车!娘子说有些头晕气闷,要在亭子里歇一歇。”
之前说话的小丫环伸手去扶一道浅碧色的身影,下车的时候,这身影的仆人腰肢微弯,刚好暴露美好的曲线来。
现在的世道固然大抵上算承平,但仍旧不免与流民、贼寇等擦肩而过。路途悠远,家什又多,想要财不露白已是不成能,因而只幸亏人手上多加安排,做起码做出内里的姿势来,以防不测。
……
当然,一起之上并没有碰到甚么强盗,一行人最为担忧的还是车内女郎的身材。毕竟现在还是是春寒料峭时节,身子不好的女子略不留意就会染疾,更何况是从小身子骨就弱、又经历了如许一番颠簸的小娘子。
“小娘子的神采有些潮红,莫不是吹了风吧!”年纪大些的仆妇上前看着女郎的神采,心下有些担忧。
“阿郎”是宋朝时奴婢对男仆人的称呼,对于年青一点的男主子,普通称呼为“郎君”。
“没,只是在车上闷得难受,并没有着凉,大师不必为我担忧。”女郎韶华恰好,面庞也是姣好怡人,最首要的倒是身上一股子淡淡的书卷气,衬得她愈发娇柔了。
“甚么神仙似的人物!”老者听着风趣,笑道,“虽说是风水宝地,可女郎就是女郎,最多是杭州城里富庶的人家多些、眼界高一些罢了,也只是平凡人物罢了。”
“我去拿来瞧瞧!”飞白脾气工致,嘻嘻一笑,抓住裙角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车队里传出来,伴跟着声音跳出车子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环。
……
老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接着道,“老奴除了服侍阿郎以外,也没有甚么其他的事情能够做。老奴这妻离子散的,要不是阿郎美意收留我,也不知这老景要多么苦楚了。”
老张又细心的瞧了瞧少年的衣服,肯定没有甚么明显的外伤,便对老者道:“阿郎,没有外伤,不像是遭了劫匪。看这少年郎肥胖的模样,莫不是饿晕的?”
这少年面色惨白,伏在地上,只暴露左半张脸来。少年的衣服上固然染了些污迹,却没有甚么受伤的模样,这让老张微微放松了几分。
拉车的马匹并不结实,肋骨在行走的过程中于外相下时隐时现着,偶尔收回的粗重呼吸,较着布告着它的吃力。
“不得了啊小娘子!”飞白在那边路上翻看了几下才回身返来,面上充满了惊奇之色。
“老张,此次也是辛苦你了,千里迢迢的送我回杭州。”车内的老者道。
城南出门后的第一座凉亭,本地人都直接换做“十里亭”,又因每年春日时分此处最早得吹南风,也有功德的墨客,故作风雅,呼喊为“东风十里亭”。厥后也不知是哪个墨客如此无趣,竟在亭子被骗真立了一块匾额,上书“东风十里亭”五个大字,松木黑字,浓墨行楷,在亭子的檐子下也不知遁藏了多少年的风雨,至今还是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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