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出使江东[第2页/共4页]
吴郡,是的孙策现在正在吴郡,那边有太多我所熟谙的名字和处所,只不知物是人非,阿谁意气风发的少年陆逊,阿谁天真敬爱的怀橘陆绩,更另有存在于我梦中的陆缇,他们都还好吗?
刘晔接过绢书,藏于怀中,这一去出使江东,是生是死,何时返来都难以预感,在刘晔走的前一夜,我二人彻夜长谈,是一夜无眠。
我一皱眉,道:“子鱼不是访问过他了吗,如何还不依不侥的,你再去跟他说,就说我身材不适,不便见客。”
再说孙策现在坐领江东,根底渐固,部下周瑜、程普、韩当皆万人敌,又有张昭等人代为运营,我军能守住现有之地,已是不易,如何还能惹火烧身,自取灭亡。思来想去,也唯有南击山越,拓展边境,稳固底子方为上上之策。
对于孙策来讲,若不顾内患未平,出兵征讨豫章复仇,与我军决斗的话,那么恰好给了严白虎、许贡这些人机遇,方才安定的丹扬、吴两郡又会几次,以是,孙策现在最要紧的是集合力量,击破会稽王朗,敏捷的同一江东三郡。
这二个月来甘宁与我相处日子久了,相互的称呼已用表字来代替,他这些天一向在彭泽口督造战船,练习新建立的水军,见我说出南下的定见,觉得我是忧心豫章四周劲敌环伺,恐力战不敌,遂出列禀道。
我苦笑了一下,豫章水乡泽国,河网密布,湖泊纵横,具有一支精锐的水军,就象北方具有了一支快速的马队普通,在疆场之上,时候从某种意义上讲决定着胜与负、生与死,前次我之以是能大败孙贲,出乎敌军通例预感,乘船以迅急之势直扑番阳是启事之一,是以,在彭泽督造战舰,筹建水军是安身豫章必须做的事情。
刘晔忧道:“豫章劲敌林立,暗潮荡漾,风起云涌,卦象曰:坤门当中危急四伏,实非游龙暗藏之所,我走以后,少冲兄千万谨慎,南征蛮越虽是正路,但恐众将有疑也。”
不过,猜想归猜想,如果真的遣使前去,此一行又过于凶恶,毕竟孙贲的首级尚在我这里,并且对于一起所向披靡的孙策来讲,此等大败之辱岂能不报。
袁术这个贪欲淫侈的家伙,到了淮南后养媵御数百,无一不兼罗纨,厌粱肉,导致府库空尽,百姓饥困,一传闻豫章富庶,就顿时派来从弟袁胤借粮,名虽为借,实倒是以武力逼迫我们无偿的给他粮食。
刘晔不慌不忙,说道:“说穿了也没甚么,实在只是一个字——钱。昔日我初投庐江太守刘勋时,正赶上袁胤授袁术调派,到皖城筹措军粮,刘勋素知袁胤贪财,便一面向袁胤大吐苦水哭穷,一面便暗中送与袁胤大量的金银珠宝,那袁胤受了贿赂,回过寿春后便慌称庐江水涝,百姓困苦,无粮可供,由此征粮之事便蒙混了畴昔,这一次,我们何不依样而为。”
固然华歆、许邵等人另有些贰言,但经我这么一说,太史慈、甘宁已然明白我的企图,豫章一郡贫乏纵深,无回旋余地,倘有战事则千里沃野顿成疆场,若山越与敌勾搭攻我后路,则我军必败,以是,我军要想在与诸强的争斗中站稳脚根,就必须南攻山越,安定后患。
这一日,我刚与刘晔、仓慈、郑浑从上缭赶回豫章城,卖力欢迎礼节的许靖便仓促赶来。他道:“将军,淮南袁胤已在驿馆候了多日,不知——?”。
太史慈也不甘掉队,说道:“石印山关隘修造已根基完成,只要最后一批石料运到便可在三日内完工,到时只须在石印山关隘驻扎一军,扼守关隘,定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任孙策有千军万马,也何如不了我们!”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