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忆 几首歌儿钓文王[第2页/共2页]
许是父王年纪大了,胡涂了,竟然信赖他们的话。三十五里,十里,这清楚就是在为我等指路啊。阐教也忒能装神弄鬼,为了姜子牙能名正言顺地在西岐为官,竟派十二金仙窜改成渔人、樵子做那指路之人,可真是故弄玄虚的妙手啊。
龙兴云出虎生风,世人漫惜寻贤路。
渔人答道:“离此三十五里,有一蟠溪,溪中有一白叟,经常作此歌。我等耳边听得熟了,故此信口唱出,此歌实非小民所作。”
散宜生确信是武吉,当即命辛免“将那人拿来问话。”散宜生,你还真是多事啊。
不过这安能瞒得过孤的卦算。
小童曰:“不在,同道友闲行。”
别了樵子,我等在往前行了七里,又闻声歌声传来。
父王一见武吉,一贯好脾气的他气的是满脸通红,大喝道:“匹夫!怎敢欺孤太过!”又对散宜生道:“大夫这等奸刁之民,必须严加勘问。杀伤性命,躲重投轻,今若被武吉逃躲,则‘天赋数’竟有不对,何故传世?”父王最在乎的,就是他被囚于羑里七年所创出的“天赋数”,现在算武吉出了不对,自是气愤不已,那可算是父王毕生之心血。
父王行至溪边,见风景希奇,林木幽旷。乃作诗曰
“我等俱非贤者,不过山中樵子罢了。”
又不见一傅岩子,萧萧蓑笠甘寒楚。
“火线不远处,有一草屋。诸位请随我来。”这回武吉显得很平静,因为他信赖姜子牙就在草屋里,并且必然会救他。
散宜生定睛一看,当即一怔,上禀道:“大王,作歌之人似是那打死门军的武吉。”
凤非乏兮麟非无,但嗟世治有隆污。
“若非贤者,安能唱出如此韵度清奇的歌来?”
宰割江山布远猷,大贤抱负可同谋。
“本来如此,诸位请回。”渔人叩拜后,方才回到舟上。
“不敢当贤者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父王当即上前去搀扶渔人,孤也学着模样,假装心甘甘心肠去搀扶近前的渔人。
父王问曰:“甚时返来?”
贵爵繁华斜晖下,仰天一笑俟明君。
求贤远出到溪头,不见贤人只见钓。
“不知谁是贤者,昌拜见。”父王上马恭迎。
武吉引父王至草屋,父王以手重扣柴门,犹恐冒昧。只见内里出来一小童开门。
散宜生方言毕,那武吉便突地起家,往林中飞奔而去。
君不见耕莘野夫,心乐尧舜与黎锄。
“走,随孤一道去访贤者。”
现在想来,莫非你是阐教安插在我西岐的外线。是了,是了,尔到处听姜子牙的,当年取定风珠那等大事姜子牙也委派给了你,好笑,孤还当你是忠臣良将。
父王笑容问曰:“教员在否?”
“武吉,贤者安在?”
“哎!”父王猝不及防,抬手欲阻。
“罢罢罢,且弃马,随孤进林。”林深柴密,马难行走。武吉是算准了这个,才没等父王发话,就跑进林子,如果父王究查凭其对地形的熟谙,总能甩了我等。
一竹青丝垂绿柳,满江红日水空流。
武吉听罢,泣曰:“吉乃守法营私之民,不敢狂悖。只因误伤性命,前去问一老叟。离其间三里,地名溪,此人乃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其叫小人拜他为徒弟,奉告小民回家挖一坑,叫小民睡在内里,用草盖在身上,头前点盏灯,脚后点盏灯,草上用米一把,撒在上面,睡到天明,尽管打柴再无妨了。大王,蝼蚁尚且贪生,岂有人不吝命?还望大王开恩,宽恕小民。”
“那贤者可有居处?”散宜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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