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县主邀约[第1页/共3页]
华平县主还未说甚么,一旁的少年就急了起来,慌镇静张道:“快快快,秋蘅,把我那件狐狸毛大氅拿来。”
母女俩遂不欢而散。
“晓得了,你下去吧。”
这天早晨,宋如墨去陈姨娘的院子里守岁,一进门便冷言冷语的,没一个好神采。陈姨娘问了几遍“到底如何了”,她才委委曲屈喊出来:“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多嘴让我跟着去王府,我至于那么没脸吗?”
南轩阁是一间小小的书房,位于靖西王府的西北部。三面环水,夏凉冬更凉。
宋如锦一进屋,便瞥见坐在边上的徐牧之。他头上戴着赤金嵌宝束髻冠,发间插了一支翡翠镶金短簪,腰上束着五彩快意长穗宫绦,系一对三羊开泰汉玉佩,手上还在把玩一柄象骨白玉扇。
庶出的身份一向是宋如墨的心头刺,闻言顿时恼了:“你也晓得!就因为我不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到处低人一等!”
“你没脸?莫非我就有脸了?”陈姨娘没想到宋如墨是因为这件事甩神采,顿时气得满身颤栗,“我在夫人面前勉强责备,还要听她当众斥我没教养,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承情就算了,还在这跟我生闲气!”
秋蘅应了声“是”,拿来一件乌黑的狐狸毛厚氅,给徐牧之披上。
徐牧之抬手接下飞来的棋谱,悄悄地哼了一声。
靖西王妃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会儿,回身进了南轩阁。
“往左边点,高点儿,再高点……”宋如锦兴趣勃勃地批示几个小厮挂灯笼。
这下两边说辞对上了,她倒没有先前那么镇静了。
“嗬,我没听错吧?”华平县主绕着徐牧之走了一圈,像看到了甚么新奇事,“我们武将之家下甚么棋,玩物丧志――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就来了,就来了。”宋如锦应和了两声,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纹样各别的大红灯笼,回身走进屋子。
陈姨娘见宋如墨一副傲气模样,忍不住刺她:“罢罢罢,怪我是个妾室,不能给四女人挣脸面。四女人还是多多贡献大夫人,好儿多着呢。”
徐牧之猛地昂首。
“锦姐儿还小呢……”半晌,她悠悠隧道了这么一句。
刘氏靠坐在铺着厚毯的椅子上,重重地揉了揉眉心。
华平县主倚着墙,抱着臂,眉宇间神采不耐,“你到底要找甚么?我让秋蘅帮你找。”
“另有呢?锦姐儿可曾提及甚么……手炉?”
“县主,忠勤侯家的锦娘子来了,这会儿刚过了二门。”婢子恭谨道。
“有倒是有,就不知你满不对劲。”张氏细细道来,“是本年新科三鼎甲之一,姓吴,单名一个莱字。品德才学样貌件件都好,后院也洁净,现在也算炙手可热的红人呢。就是家里穷了些,祖祖辈辈都是种田的,到他父亲那一辈才考中了举人,当了个小官。”
宋如墨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她感受屋子里的丫头仆妇都在盯着她,看她的笑话,也许还在交头接耳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启了启唇,声音像被卡在了喉咙里。
没等徐牧之答复,靖西王妃就笑了起来:“你不说母妃也晓得为甚么。不就是为了忠勤侯府的锦娘子?人家一手好棋艺定是自小练出来的,你现在再学可就晚了!”
张氏一向觑着她的神采,见她神采如常,才跟着拥戴道:“可不是。再说锦姐儿也不记得世子这号人物,还当他是路边的乞儿,我下次遇见王妃倒要说道说道,甭觉得她的世子是小我见人爱的香饽饽。”
“娘,华平县主给我递了帖子,邀我正月初三去她家做客。”宋如锦喜滋滋地说,“恰好能够穿那件新做的撒花洋绉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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