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论酒[第2页/共3页]
“今晚你如有难,我必救你。”毛天真转头对付一句,仓促拜别。正在此时,午餐的钟声响起。
“乌鸦生性猎奇贪玩,这小家伙今早去了狼牙山顶,瞥见了很多东西,却被你们师兄弟发觉。听它提及这事,我还后怕不已,武林妙手,岂能胡乱玩弄?本日能捡回一条命,也算万幸。大侠贵姓大名?”少年抚摩着又回到他肩头的乌鸦,笑道。
“就在彻夜,我有大难临头,而你,则开端应劫,天意若此,信与不信,明天早晨见分晓。”少年在毛天真身后淡淡说道。
“我的小祖宗,这酒已冷了,你又饿着肚子,如何能喝,怎不叫人温过?诸位,这是犬子蒋不老,老朽有失管束――老天,小祖宗,那熊掌忒肥腻了,你一下吞了半个,谨慎肚子疼,快用些猴头菇,你们,还不倒壶热茶来!”
毛天真喝酒吃菜,却不住想起“陈妍”、“浏婷”和“兰樱”之类,只觉好笑。斜眼望去,瞥见蒋周泰身边另有一个坐位空着,心想会不会是那胡言乱语的少年?
“哪有此事?爹爹快坐下喝酒!我等文人,只懂读书习字,吟诗作对,占卦算命,是神棍巫婆的活动,那里会去学?”蒋不老一口回绝。
蒋周泰击节赞叹道:“文大侠也是风雅之辈,老朽走眼了。既如此,老朽也凑个趣,酒名‘天禄’,语出《汉书・食货志》:酒者,天子之美禄,帝王以是保养天下,享祀祈福,扶衰养疾。”
蒋不老一到,蒋周泰便不顾号召世人,谨慎服侍着,全无严父之态。蒋不老只顾埋头大嚼,对老父不睬不睬,看起来他倒像蒋周泰的老子。想是自小娇纵惯了,全不将父母长辈放在心上,纨绔之气实足。
“小祖宗!你如何这阵子才来?我的天,气候酷寒,你竟然身穿单衣?还要不要小命?来人,快把少爷的貂皮大衣拿来!快坐下,快坐下,一个软垫子够不敷?”公然,蒋周泰俄然撇开世人,迎向客堂门口,拉着那少年走了出去,不住嘘寒问暖,宠嬖之极。
它这一笑,引来四周咕噜声一片,院子的围墙上,竟然站满了乌鸦。乌鸦赋性爱好聒噪,在这里却鸦雀无声,但被数十只黑鸟冷静盯着,毛天真纵是武林妙手,也觉毛骨悚然。忽听扑通一声,少年肩上的乌鸦落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转动。接着扑通扑通连声作响,全数乌鸦纷繁一头从墙上栽倒在地,作病笃挣扎状,然后或肚皮朝天,或双翼摊张,或吵嘴流涎,个个看起来死得不能再死。
仆人是位年过六十的白叟,须发斑白,精力矍铄,自称姓蒋名周泰,与父亲蒋志清、祖父蒋瑞元在朝廷为官三代,厌倦了俗世凡尘,举家搬来狼牙山中隐居。席间蒋周泰几次劝酒,极是殷勤,他见闻博识,与各省武林妙手,非论雅俗,都能聊上几句,确是混迹宦海多年,八面小巧之辈。
文昌笑道:“这有何难?酒名‘黄流’,《诗・风雅・旱麓》中曰:‘瑟彼玉瓒,黄流在中’,黄流即为杯中物。蒋公子,不知是否有此一说?”
几大妙手相顾莞尔,本是富朱紫家,又是暮年得子,对孩儿娇生惯养,乃是常事。仆人如此美意接待,他们也不好说甚么。毛天真却感觉蒋不老与在乌鸦院落时大不不异,如何看都是在演戏,他也懒得理睬这小子搞甚么鬼,自顾吃饱喝足再说。
“小祖宗啊,这几位,都是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大侠,你若与他们交友,今后谁敢欺负你?你明显精通法术之学,何不一显本领,让大师见地一下周文王转世,鬼谷子重生?你对着众位学武妙手引经据典,他们哪会服你?”蒋周泰仿佛想让儿子获文昌等人好感,苦口婆心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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