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祭祀礼[第2页/共2页]

“礼已成，皇上能够先行回宫了，此处交由微臣便是。”

重锦望一眼龟甲上最后构成的纹路，眼波微动，很快垂了视线，掩住眼底异色。

聿帝和重锦各执三支，立于鼎后，将香高举过甚顶，对天一拜。

重锦此时已有些面色惨白，她将焚香插入鼎中，转向一旁的聿帝，敛衽一礼，“祭奠礼已成，明日皇上的生辰宴定然会顺利停止。”一顿，又道，“请皇上入坐，待微臣再卜上一卦。”

重锦双目紧闭，神情凝重，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聿帝看着龟甲上四周伸展的裂纹，眉头紧皱，有些不明以是。

聿帝一怔，愣愣地盯着龟甲上的兆纹，似一时未反应过来。

台上的巫女共十一名，有九名围成一圈，肃但是立，面上神情皆是凝重。她们中间，置着一樽巨大的双耳青铜鼎，鼎足呈兽蹄状，鼎身饰窃曲纹，外饰两周空心连珠纹，古朴大气。

终究，鼓声渐小，重锦的吟咏之声也渐停。待鼓声歇，起舞的巫女亦归于原位。

她眼微阖，凝神静气了半晌，然后拿起镌刀在龟甲上雕刻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她本日所用的卜筮体例，称灼龟观兆，先在龟板或兽骨上雕刻，再用火灼，看裂纹来定休咎。

现在，归墟台上已有重重人影，皆为黑衣赤裳的女子，衣衿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星斗纹样，长发用银色丝带束于脑后，恰是聿国的巫女打扮。

他话音一落，重锦俄然跪地，将龟甲高举过甚顶，沉声道，“恭喜皇上，您已窥得天意！”

“诺。”钟怀躬身应了，大声唱道，“起――驾――回――宫――”说着，恭谨在前头带路，同聿帝一道下了归墟台，摆驾回宣室殿。

“好。”聿帝眼色微凝，起家，看向钟怀，“摆驾回宫吧。”

身后的青铜鼎中香雾环绕，称得重锦凝重的眉眼也带了几分仙气。

龟甲上的裂纹称兆，而读兆之术，亦只要巫司才懂。

翌日辰时，归墟台。

归墟台位于皇城东南角，为巫女祭奠卜卦之处，乃皇城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