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祭祀礼[第2页/共2页]

归墟台高三丈，以庞大青石砖撂成，砖块层层叠叠，不留涓滴裂缝，两侧有石阶蜿蜒而下。台身如覆斗状，正中竖一青石所铸的石圭，直插云霄，称量天尺，昼参日影，夜观极星，以正朝夕。

很快，龟甲上的纹路开端朝四周裂开。

归墟台位于皇城东南角，为巫女祭奠卜卦之处，乃皇城重地。

“咚！”

“诺。”钟怀躬身应了，大声唱道，“起――驾――回――宫――”说着，恭谨在前头带路，同聿帝一道下了归墟台，摆驾回宣室殿。

九名巫女双手交握在前，朝聿帝和重锦躬身一礼，而后朝后退散开来。方才立于鼓旁的一名巫女手持焚香，恭恭敬敬递给了聿帝和重锦，复又退了出去。

他话音一落，重锦俄然跪地，将龟甲高举过甚顶，沉声道，“恭喜皇上，您已窥得天意！”

“皇上所见，便是彼苍的旨意。微臣只是卖力传达罢了。”重锦神采清冷，面色未变，美满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任何喜怒之色。

“这是……？”聿帝看着龟甲上四周伸展的裂纹，眉头紧皱，有些不明以是。

重锦望一眼龟甲上最后构成的纹路，眼波微动，很快垂了视线，掩住眼底异色。

巫女们皆是垂首而立，凝神屏气，不闻一言。

没想到卜卦的成果竟会是她！

台上的巫女共十一名，有九名围成一圈，肃但是立，面上神情皆是凝重。她们中间，置着一樽巨大的双耳青铜鼎，鼎足呈兽蹄状，鼎身饰窃曲纹，外饰两周空心连珠纹，古朴大气。

跟着她吟诵的声音越来越大，鼓点也越来越短促起来。只见巫女起舞间，墨色大袖翻飞，如滚滚云翳普通，煞是壮观。

“有劳爱卿了。”聿帝点头，走到左上角设的龙椅处坐了下来。

聿帝微眯了眼睛看了一会，游移道，“朕瞧着，这仿佛……有点像只鸟。”

翌日辰时，归墟台。

方才大鼓旁的另一名巫女，手持棒棰，开端敏捷敲打起来。如雷的鼓点短促响起，而那九名巫女，也跟着鼓声翩然起舞来。

聿帝一怔，愣愣地盯着龟甲上的兆纹，似一时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