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空色[第4页/共4页]

“色便是空，空便是色。”元曜悄悄地念叨。

曲江。芙蓉园。

元曜道：“那里，小生还不想削发呢。”

他昨晚确切在揣摩怀秀的墨宝。

注释：⑤青龙寺：位于唐朝长安城延兴门内的新昌坊，即乐游原上。青龙寺建于隋文帝杨坚开皇二年，原名“灵感寺”。在故事中的武后光宅年间，这座寺院叫“观音寺”，直到唐睿宗李旦的景、云二年，才改名青龙寺。青龙寺是唐朝密宗大师惠果耐久驻锡之地。日本驰名留学僧空海法师事惠果大师于青龙寺，空海厥后成为创建日本真言宗的鼻祖。驰名的入唐八家中的此中六家（空海、圆行、圆仁、惠运、圆珍、宗睿），都曾前后在青龙寺受法。

“修心不二，则天去私⑦。”

欸？说他好话的人到那里去了？元曜迷惑。

白姬看在眼里，笑着走畴昔，道：“不晓得怀秀禅师想要一方如何的砚台？”

元曜缓缓回过甚去，两瓣饱满的红唇贴在了他的耳边，吐气芳香如兰。

⑦臂搁：臂搁是当代文人用来搁罢休臂的案牍器具。除了能够制止墨蹟沾在衣袖上外，垫着臂搁誊写的时候，也会使腕部感到非常舒畅，特别是誊写小字体时。是以，臂搁也称腕枕。竹制的臂搁有“竹夫人”的雅称。

元曜走在走廊里，还没靠近后院，就闻声后院中有几个女人在笑。

“这倒不关砚台的事。”白姬轻声道。不过，随即，她又笑了，顺手取下了货架上的端砚，道：“禅师不如买这一方砚台吧。这是一方上好的端砚，质刚而柔，纹理瑰丽，按上去像是抚摩少女的肌肤，温软而嫩滑。磨出墨汁来写字，玄色浮金，暗香芬芳，写下的字永久都不会退色。”

“甚么风趣？”元曜不解。

墨客恰是元曜，他明天去韦府送韦彦定下的西域秘香，韦彦正要去芙蓉园赏花，就硬拉了他一起来。

白姬笑了，道：“莫非，禅师的砚台写不出经、文么？”

“欸欸，一个书白痴已经很酸了，一群书白痴的话，缥缈阁中就会有更呛人的酸腐味了。”

白姬问道：“那女鬼长着甚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