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栎（2）酬书赠剑[第1页/共7页]

“唔？愚兄愿听贤弟之高见”韩信饶有兴趣地看着嬴栎。

他看着两人，说道：“两位现在归隐江湖，不问世事。如果当时我也能挂印而去，又怎会困于本日之局。”

三人入到府中，嬴栎看着这熟谙的屋室，对无姜说道：“姜儿，天子分封时，此处曾作为楚王在雒阳的宅邸。”

嬴栎莞尔一笑：“姜儿，你如果个男人，保不准能够参议庙堂，决策中枢了。”

走到城门口，淮阴侯俄然见到有两人站在城门之下，往本身这方向几次远眺。待到近前，认出来倒是嬴栎和无姜。

韩信被高祖囚禁在雒阳，外出行事，多受监察。光阴一久，淮阴侯不免锐气尽失，郁郁寡欢。

“咸阳君，汉有廷议，以宽刑制，教有为而驭民。咸阳君觉得如何？”

嬴栎佳耦来此，韩信正有与之议论兵道的筹算。淮阴侯遂聘请二人，前去书室叙话。

韩信见没法留下嬴栎，便命老仆筹办了车马与川资，送二人出城。

嬴栎看着衣衿上密密的线脚，说道：“姜儿，这件新衣可又耗了你很多工夫。”

无姜盈盈一拜：“承兄长之言，无姜不忘。”

“疾政......？”韩信笑道：“朝廷里的儒生，都说始天子残暴无道，滥用民力，对天下用以暴政，倒是唯有咸阳君独言疾政。”

无姜笑道：“缝件袍子，也花不了多少时候。”

嬴栎听罢，言曰：“故国虽去，秦政犹在。由此足矣。”

无姜待嬴栎骄傲之，便双手奉盏而敬：“大将军，民女无姜，敬你一盏。”

韩信听罢，与他二人缓缓走出版室。他了望着雒阳皇宫的钟室，又道：“子正，七国的诸侯......都已不在了。从今今后，天下......只要汉国，没有诸侯。英布、彭越之徒，迟早也会为刘氏所逐，所谓韩卢奔，而蹇兔逐......”韩信听到远处厚重的钟声，谓然一叹。

韩信将剑推回到嬴栎面前，持续问道：“子正，你觉得......秦国事因何而灭？”

韩信转头看到无姜，见她云鬓瀑发，眼若秋水。与嬴栎站在一块儿，当真一对璧人。

嬴栎敬道：“随君侯交战，嬴栎无怨无悔。”

“井陉之战......”嬴栎缓缓放动手中的青铜酒爵，说道：“君侯，此仗之惨烈，鄙人岂会忘怀。”

韩信点点头：“武涉已经来到了洛阳......至于蒯彻，此人云游四方，已不知去处。”

嬴栎正要推让，韩信却纵声长笑，双手各挽一人，大步朝城中走去。

这一夜，浮云移月，两人仿佛置身于高山当中的深瀑，轰鸣的激流将两人的身躯冲刷地一尘不染-当湍流从天儿降，沉默在两人胸壑当中的欢情，难以反对般地发作出来.......

韩信听罢，感慨道：“咸阳君国士之风，愚兄不及你也！”

无姜想了想，又道：“周朝的法理，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太子这些年随陛下吃了这么多苦，陛下若要废去太子，那些个老迈臣可不会同意。”

“是了......的确是清濡酒......”

韩信见嬴栎欲言又止，便道：“楚地遗民，怨秦已久。怀王囚丧，荆人悲怜；王打扫楚，杀伐甚重。荆楚反秦之势，尤盛于六国。陈吴起事于陈，张大楚国。嬴秦社稷终亡于楚人之手矣。”

城外不便话旧，韩信带着两人返回侯府。嬴栎来到门前，看到匾额上书：淮阴侯府。便问道：“王上，这是何故？”

无姜说道：“天下兵戈既罢，四海以内，当疗摄生息，重立社稷。”

“栎大哥，你看甚么？”

“此剑确切唤作定秦剑，昔日由始天子赐于栎阳嬴家，为先父所用。”

“明日一早，便从栎阳解缆。”

韩信道：“功高震主，主必自危。天子奖惩占夺，我等只能受之。”他看了看两人，便叮咛下人筹办酒食，为两人拂尘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