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根大柱子[第2页/共2页]
二十年的历练,让他对金银财宝有着一种灵敏的嗅觉。说是“嗅觉”,却并不是用鼻子闻的,“嗅觉”只是在脑筋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动机。
抠下这块砖来的时候,贺六整小我呆在了那边。
老胡走后,贺六回到东套间里。他抽出绣春刀,又在别的三个柱子上,别离抠下一块砖!
刑部的员外郎答道:“我们刑部在这儿有二十名差役。”
老胡答道:“我说柱子既然是实心的――就不能藏银子。”
东屋套间当中,有四根一抱粗的大砖柱子。柱子连接着套间顶上的阁楼。
老胡大笑:“我才不怕呢。这年初啊,人比鬼更暴虐,更可骇。”
老胡问:“有异声没?这柱子莫非是空心的?内里放着银锭不成?”
贺六走出东套间,问五城兵马司的批示和刑部的员外郎:“你们五成兵马司、刑部在这里共有多少人?”
在东屋套间里,贺六俄然愣住了脚步。
在锦衣卫中,并不是大家都能配绣春刀。只要百户以上才气佩带。绣春刀和飞鱼服一样,都是钦赐。
另有,这位万侍郎不是着名的清官么?又从那里得来这数量庞大的银子?
贺六点点头,自言道:“一共一百人?嗯,应当够了。老胡,你带人上南市去,买二十根小孩手臂粗的大麻绳。”
老胡接过贺六递过来的壁上虎,收进明净箱中。
老胡想了想,又弥补道:“哦,对了,那些书,我也让弟兄们翻过了。内里没有夹银票。这些烂书要不要一起抄回北司?”
在无孔不入的锦衣卫面前,瞒天过海,将四根大银柱运进这小院?
贺六对老胡说:“这么大一个套间,有一个柱子顶梁就成了。如何这里有四个?取壁上虎来。”
洪武爷那会儿,官员贪污六十两就要扒皮实草。
贺六问:“上一句呢?”
锦衣卫北镇抚司卖力监察百官。万安良这类正三品大员,出门、回家随时都会有北司勘察千户部属五六个耳目跟着。
贺六竟然把钦赐的绣春刀,当作了泥瓦匠的瓦刀。
故而栽赃,普通都是两千两银子,撑死三五千两银子。
这四根银柱子,怕是得用十万两以上的银子铸成吧?谁如果用十万两以上的银子栽赃,那绝对是吃屎迷了心智。
老胡惊得下巴颏都要掉到了地上:“先不说别的那三根柱子里有没有银子,光用银子铸成这一根柱子。很多少银子啊?”
无数疑问在贺六心中飘过。
贺六从二十岁秉承世职起,做了整整二十年的查检百户。
老胡答道:“官宦人家的顶梁柱,选用的都是大木好料。我听人说严首辅客岁建新首辅府的时候,大厅里八根顶梁大柱是从云南深山里获得良材!动用了数百人才运到都城。这万安良是个清官,买不起大木好料。用砖柱子顶梁,内里刷上石灰,这倒也不奇特。”
贺六拍了拍那柱子:“实心的就不能藏银子么?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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