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第2页/共3页]
张鹭生在旁侍立,并未听清天子话语,却也不敢上来扣问。
那苏氏腹疼如绞,早已软瘫在地,盗汗涔涔而下,一字也吐不出来。众宫人上来,七手八脚的将她送入里间,清算了屋子,等太医来看。
公然,赢烈听了赢综一番言语,见他口齿清楚,事情论述的甚是明白,问起细藐末节,所答也涓滴不错,那狐疑便更起了几分。
赢烈公然颇不耐烦,将手一挥,张口斥道:“你是积年奉侍的白叟了,这等小事还要来问朕?!照着常例就是了,几时变得这等没眼色来!”
当下,赢烈只在殿上查问赢综,左来右去,转眼已是晌午,目睹再问不出甚么来,便下旨将赢综临时缉往刑部,连同林霄一案,归并审理,又将赢绵也打发去了。
当下,便依着赢绵事前传授,将荣亲王在时同林霄如何来往暗害反叛之事尽数讲来。这赢熙活着时,与林霄倒也略有友情,二人微有来往。赢绵便将那些子虚乌有的构陷之事,罗织出来,真假交杂,连何时何地、二人密议何事等等皆造的极尽详确,让人听来不得不信。
斯须,御前便降下旨意:苏氏护胎倒霉,导致龙胎毁伤,本当问罪,念起奉侍经心,贬为御女,囚居永巷。
苏氏见状,赶紧说道:“臣妾有罪,来见皇上自陈罪行。只是臣妾一时不知从何讲起,故而……故而言语支吾。”赢烈脸上阴云密布,半晌说道:“真是半晌也不叫人安逸,这又出了何事?如果你所说之事无关紧急,朕可要罚你。”
赢烈正为朝政忧心,想也不想道:“朕叮咛了不见嫔妃,叫她归去。”张鹭生道:“主子看美人神采凝重,似是有要事要说呢。皇上还是见见?”赢烈虽不耐烦,却顾虑她身怀有孕,还是点了头。
赢绵赶紧跪下,昂首言道:“并非儿臣胆小妄为、专断专行,只是此人干系严峻。儿臣唯恐父皇为奸人蒙蔽,使的逆贼法外清闲,更兼逆心不死,图谋不轨,久后必使国本摆荡。儿臣一片忠心,还望父皇明察。”赢烈不置可否,半晌才放话道:“赢综现下安在?”赢绵忙回道:“正在殿外等待传唤。”赢烈便道:“那便传他出去。”
苏氏应了声是,又问道:“敢问皇上,迩来朝中但是正查林相贪腐一案?”赢烈冷声道:“这是该你问的事么?!”苏氏赶紧回道:“臣妾并非过问政事,乃是臣妾与此事有所关联。”说毕,略停了停便款款说来:“起初,臣妾位列宫女之时,得蒙拔荐,在御前当差。林相不知从那边寻访到了臣妾的家人,将他们囚禁城郊,以此威胁于臣妾,又软硬兼施,逼迫臣妾将皇上书房内见了何人、说了甚么话大小无遗的一一转告与他。臣妾家人被挟,又害怕他权势,不得已只好服从于他……”她话未说完,早被赢烈一把抓了发髻,自地下揪起。
斯须,苏氏逶迤进殿,走到堂中,便向上跪了。施礼已毕,赢烈命她起家,她却跪着不肯起来。
张鹭生闻命,赶紧回声,走到外头,未几时便领了一人出去。那人进得殿内,在书案下跪了,口呼万岁,施礼已毕,便将头埋的低低的并不敢抬起。
赢烈在堂上坐着,沉声问道:“如何?”王旭昌点头道:“依臣所见,恐是保不住了。”赢烈面色沉郁,半晌才说道:“苏美人这胎也有近四个月了,如何这等轻易掉?”王旭昌说道:“美人身子孱羸,原不适合怀胎产子,刚才吃了惊吓,肚腹上又受了狠恶撞击,故而成崩胎之兆。恕臣直言,美人这胎,还是落下的好些。就是本日不落下来,也只是白享福,迟早的事情。”赢烈无言,半日方才一声长叹,说道:“罢了,你去办差罢。”王旭昌便报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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