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第2页/共4页]

贾琮点头：“祖父是个聪明的。”他扭头看了看贾环，“祖父这么聪明，如何咱俩的爹没一个聪明的。”

数今后，一行人终是到了安然州节度使高历府门口。因先前有兄弟飞马传信，高历已晓得他们本日会来，早早在府内候着，闻报荣国府的两位小少爷到了，忙亲到大门口来相迎。

贾琮叹道：“最早不见的，约莫就是误杀的。”他扯了扯嘴角，“我不晓得姑祖母是多么人，只是现在家里的老祖宗经常让我这个小儿瞥见明晃晃的不智，反推畴昔，约莫姑祖母能聪明些。我们家现在也是危急四伏。”他乃看着高历道，“我与表叔明言吧。我们这回便是诚恳想描补与高家的来往。断了这些年，我们也晓得艰巨。还望姑祖母能念及死去的祖父一些情分。”

贾琮做了个鬼脸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曾听人说，若一家之主是小我才，来往的亲朋老友必差不了。若换了一头……额，若换了一个不甚聪明的上去……”

贾琮瞥了贾环一眼：“我们哥俩虽年纪小，读书都不错。我还露了聪明给人看。实不相瞒，此次仓猝离京便是因为让皇子盯上了。我们另有个同门的亲如手足的大师兄，也是露了才，且也露给了朱紫看。”高历嘴角俄然浮出一个笑意来。“难躲啊！万一不留意让人拿了甚么把柄、或是因旁的亲眷让人拿了把柄，将我们哥几个乃至阖府捆上哪家的战车，就不好办了。自古以来皇位跟车轱轳似的，谁晓得下一名谁坐上去？”

这般折腾一回，世人早没了最后的闲心，厥后数日都老诚恳实在赶路。只是吴攸始终闷闷的。因他平日活泼，贾环瞧着非常别扭，悄悄拉着吴小溪问：“你哥哥总不说话，还在为那日行事不周憋屈么？”

贾琮连连摆手：“我还小呢，肚子里装不下那些！我爱吃鱼，能够新奇的？”

高历哼了一声，没言语。

贾琮眉头一跳：“没有我们两家的人吧。”

贾环想不通这一节，又跑去拉着龚鲲问。龚鲲道：“现在人已死了，要查一定轻易，莫计算些细枝末节，况此事不与我们相干。”贾环又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跑了。

贾环立时双眼放光：“哈？他俩有甚么事儿么？”

贾琮道：“贤人占着大道，平常手腕弄他不下来的。老贤人必不会盼着江山动乱，驾崩之前想来会将兵权交给贤人。故此王爷皇子们若想造反都极难，除非有极强的本领。听闻当日的义忠亲王乃是人杰，也普通落地那般了局。旁的王爷谁有他本领大？除非是九王爷要反，他是贤人亲信，贤人防不堪防。”

高历也有些好笑，立时敛了杀气，又思忖了会子才说：“既然你也感觉现在朝廷不稳，何不顺势投了哪家呢？”

高历忙问何故。

小溪叹道：“约莫是因为阿谁六姨娘死了吧。”

贾环在旁翻白眼：“你就说原话不可么？别扭的要死。”

提及他母亲，高历声音温和下来，道：“暮年是曾不痛快了好久，厥后也冷心了。”因望着他笑道，“保不齐这里头也有她白叟家的不是呢？你可莫要一心只当是你家祖母的不是。”

高历闻言不由击案：“好小子！”顿时站起来拉着他的手，“逛逛，快些与我去喝酒！非喝十坛子不成！”

高历内心悄悄有几分舒坦，面色缓了缓，道：“没有。只是替史大将军洗冤以后，娘舅便告老离营了。”

贾琮与贾环又对视了半日，贾环道：“不对啊，史乘上头，误杀不都是天子替断根功高盖主的臣子找的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