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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忽地轻声插道:“却不知他们可带了甚新奇物件来?”
流珠微微一笑,道:“儿再找个便是。提及来,儿一贯拿你当mm对待,当年逼着你读书识字的气象,都还历历在目,这一转眼,你也要为人妇了。儿养出了个状元郎的夫人,就跟脸上贴了金子似的,实在与有荣焉。你的嫁奁,儿是必然要给你大大地添上一笔的。”
“既然怜怜说弄扇合适,那儿也不好推拒,毕竟是状元郎家的嫡夫人,儿那里惹得起。好了,儿他日入宫,求皇后放个恩情,让弄扇来儿身边代替怜怜罢。”
这屋子空旷已久,无人居住,奴婢忙里忙外,也没甚闲工夫来此打扫。徐子期的视野缓缓垂落至地上,便见灰尘在氛围间高低飞荡,这眼神再往里边一飞,又见得房内那软榻上亦灰扑扑的,落满薄尘,但有一处却格外蹊跷――那榻上靠里一侧,倒是格外洁净。
流珠垂着眼儿,细谛听着,又听得徐子期手持竹筷,沉声道:“别看他们是一起来的,但是之前的干系,也说不上多好。虽是洋人,但也和我们差未几,国与国之间,且有的斗呢。”
徐子期一看,心下暗道:那人赐下这大宁夫人的宅子,公然用心不良,玄机埋没。他曾听人说大宁夫人尤善构造之术,却不知这屋内的构造,是大宁夫人的手笔,还是先帝为了暗通款曲而设下的。
徐瑞安低着头,脖子前面还挂着书兜子,闷声道:“检验过很多回了。我该要好好读书,今后在作诗属文上压过喻喜麟,教贰心折口服。然后……然后学成大哥的工夫,在弓马技艺上也赛过他。如许就能令他彻完整底地佩服了。君子动口不脱手,而我要不脱手也不动口,也赛过他。”
透着四方格子往内里一看,却本来还藏着一间封闭小屋。借着模糊亮光,可见得那小屋以内亦摆着张洁净软榻,放着书桌。
徐子期勾了勾唇,拧了拧他的小脸,沉声道:“兵不血刃,远迩来服,方是正道。给大哥记着。”
徐子期定定地看着她,道:“殿下倒是带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返来,但我看了看,不过是奇技淫巧,虽实在精美,但没甚么要紧之处。若果然说成心机的地儿,我和那葡桃国的聊了聊,他提了些他们国度理政的事儿,倒是令我有些惊奇。”
流珠心上微沉,只笑着点头,话头一转,又提及了给怜怜筹办嫁奁、找媒人、裁衣裳等事件。怜怜虽一个劲儿地推让,流珠却唯恐她被人看轻了去,拿出了纸笔,一件件详细记下,暗中深思了起来。
谁曾想走至半道,颠末一处空房时,徐子期忽觉不对,眉头微蹙,隐起家形,眯目睹得香蕊正鬼鬼祟祟地从那空房出来,缓慢掩门,疾步拜别。待她走后,徐子期合了合眼儿,紧抿薄唇,脚步放轻,走到那空房之前,手搁在门板上,迟疑半晌,而后蓦地推开。
怜怜先是捂着脸,傻笑着跟流珠说了金玉直求亲的事儿,随即又仿佛蓦地认识到似的,惊道:“奴走了,谁来奉侍二娘?也没有人偷摸给二娘送零嘴吃了!”
徐子期笑道:“葡桃国的人,便如葡桃普通,内里看着皮儿稍黑些,比萧捕头还黑一点,不过人倒是蛮好相处,待我们也算客气。这甘蕉国的外使,头发被太阳一照,金灿灿的,再加上皮肤白得能照人,可不好似甘蕉普通?至于这梨子国,实是因为他们的外使脸上都长着一点一点的斑,身材又都很有些大腹便便,上窄下宽,和梨子一模一样。”
徐快意兴趣颇高,奇道:“为何是这三个?”
流珠抿了抿唇,啐了一口,抬手重打她后背一下。怜怜也不躲,忽而又有些伤怀,见四下无人,竟一下子环住了流珠的胳膊,靠在她肩上,道:“今后奴返来,二娘可不能拿奴当外人,有甚话,都要跟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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