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各人心思[第1页/共2页]
“娘娘,娘娘……”两个管事姑姑从速近前来搀扶,并急道:“……见红了,快去回皇后娘娘,传了太医出去。”
吉安轻叹口气,小声道:“都起来吧。”便急走几步跟了上去。
“皇上……”瑾皇后语带娇嗔,脸颊飞霞,欲拍掉胸前大手。
“臣妾见过皇上……”
迎喜斋内。
话未说尽便轻叹口气,又道:“我又何必去与她难堪,又难为本身呢。”
“皇上,夜深了,安息吧,明日还要早朝。”……
“嗯,下去吧。”
“哼!”迎嫔听罢,美目一立。忽的站将起来,将红木嵌玉石圆桌上的杯盘尽数扫于地上。却也动了胎气,“啊”的一声痛呼护住小腹。
“免礼了,躺着吧。”顺启帝坐到宫人搭来的软椅之上。
“噢?是哪个不让朕的皇后快意了?”珠帘一挑,顺启帝步了出去。
顺启帝见她喝的勉强,也执起碗来浅尝一口,便皱眉道:“不是命御膳房去掉这腥膻了吗,怎还如此大的味道。”
承安宫中。
“禀齐妃娘娘,自皇后有喜,连日来皇高低朝后措置了政务,便一向待在了坤泰宫中。而迎嫔娘娘身子一向不适,多有见红,怕是……”
“奴婢知错了。”璎珞赶紧应道,心中也自省,她这张嘴啊,如何总也改不了呢。
只当书案上《孙子兵法》四个刚毅楷体进入视线时,顺启帝流利的行动蓦地一滞,眼瞳略缩了缩,薄唇张合,道:“瑾儿……,皇后……”
顺启帝只闷哼一声,便挥袍袖将手背于身后,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本日是顺启帝第五次步入迎喜斋,而常常来时,皆因被迎嫔烦不堪烦,免强而入。
“还是臣妾本身来罢。”瑾皇后接过玉碗,皱眉抿了两口对付了事。
“娘娘恕罪。”璎珞见瑾皇前面色不予,自知言过,仓猝跪下。
“我去何为?与她添堵不成?”瑾皇后接过玉碗嗅了嗅,纵了下挺俏的珑鼻,将碗推置一旁,道:“凡是这天下女子哪个不想有孕之时夫君能常伴身边,只我们的夫君倒是皇上……”
翌日,瑾皇后懿旨,进迎女史为迎承娴,搬家迎喜斋中,并责成誊写《金刚经》三遍。
但听瑾皇后又娓娓道之:“高墙官宦之家,内院当中勾心、争宠可见一斑,更何况这深宫里,只我乃一国之母,这后宫安稳为吾之责。那妒忌、要宠之事,我不能也不屑为之……只这心啊,却不甚如我所想……”说罢,凄凄然一笑,似寒冬中一枝孤梅。
“璎珞!”未待其讲完,瑾皇后便沉声吓道。
顺启帝轻排闼,挑帘笼,步入其内。瑾皇后见顺启帝出去,忙将手中书册放于案上,福身见礼,遣退宫人,亲身奉侍顺启帝洗簌宽衣,和顺小意,无一不经心殷勤。更是令顺启帝宽解很多。
顺启帝拧眉,推掉宫人奉上来的香茗,道:“迎嫔当知,孕育龙子乃是大任,莫要想些有得没得。”口气稍顿,又道:“朕国事烦忙,迎嫔该当体恤?好了,朕也来过了,你便放心养着吧。”
“罢了,你,我是晓得的。”瑾皇后玉手微抬了抬,表示她起来,又道:“只你乃是我身边之人,你之意义便是我之意义,你可免得?”这深宫高墙以内,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她虽贵为皇后可言行间也要慎之又慎。
迎喜斋。
而瑾皇后则于坤泰宫中读《孙子兵法》数日。
自打那日荒唐后,迎嫔便再未见过顺启帝。进升嫔位之日,是顺启帝自打她搬入迎喜斋后第一次步入其内。
方才出去前,顺启帝将室内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这后宫安稳为吾之责。那妒忌、要宠之事,我不能也不屑为之……”有如此贤明的皇后他本应欣喜,却为何心忽的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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