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假劫镖(1)[第2页/共3页]
他这话听来虽是阿谀,此中对曹振彦却也暗含调侃之意,那是说你的武功一样不济,定然一败涂地。这群满州官兵确是军纪严明,半晌工夫即集分解队,构成两列,渐次散去。
李亦杰见他语声神采皆显倦怠,想来连日为此事费心很多,本日或可善了,当即拱手作揖,恭恭敬敬的道:“鄙人实是师命在身,不得已而为之。方才那女人又曾说此物定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鄙人鄙人,却也不能坐视不睬。敢问那镖究竟是何物,还望大人明白奉告了,至于分身其美的处理之法,稍后再商详谈。”
李亦杰知他所言非虚,心下微感抱歉,道:“如此,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南宫雪瞪眼道:“你言下之意,便指我是‘小人’了?”李亦杰一时语塞,只道:“这……我……哪有此意?”
崆峒掌门眼神躲闪不定,在庙中空中到处扫视,蓦地看到那具仰卧于地的尸首,心想这启事也算说得畴昔,略微有了底气,应道:“部属查知我等内部混入了意欲劫镖的探子,图谋不轨。唯恐走脱了贼人,事急从权,是以自作主张,未及向大人禀报。”
崆峒掌门已走到门口,此番讨了个败兴,又见众官兵面上肌肉抽动,内心定是笑了个天翻地覆,心头火起,成心要挖苦一通,回身嘲笑道:“让你们走便走啊!留在这里自讨败兴么?曹大人是多么样人物,岂需你们庇护?若真有连曹大人都摒挡不得的劲敌,你们便能打败了?你们自认工夫更高超些么?”
沈世韵浅笑道:“小二哥,叨教一下,这酒但是从凤翔城西柳镇运来的?”小二奇道:“是啊,女人怎地晓得?”
那谪仙楼乃是长安最大的酒楼,自南宋末期初建以来,历经数次翻修,范围不成同日而语。约定时候乃是中午,南宫雪主张巳时三刻先行前去“详查敌情”。余人除江冽尘外实也确有此意,但如从本身口中说出,倒显得怯懦怕事,现在正假装顺依南宫雪之意。才行到酒楼正门前,却见曹振彦单独一人负手而立,他此时已换上官服,身穿云雁补,朝冠顶饰着一颗小蓝宝石,上衔青晶石,另有一派威风。
沈世韵道:“据我所知,西凤酒恰是以产自此处为最好,我才临时猜上一猜。听闻此酒始于殷商,盛于唐宋,在唐朝即以‘醇香高雅、甘润挺爽、诸味调和、尾净悠长’列为珍品。当年苏东坡任职凤翔时,酷好此酒,曾有‘柳林酒,东湖柳,妇人手’的诗句。其以本地特产高梁为质料,大麦、豌豆制曲,无色清澈透明,醇香芳香,清而不淡,浓而不艳,饮后回甘、味久而弥芳之妙;适时饮用,可有活血驱寒,提神祛劳之益,是不是呢?”
曹振彦再不去理他,又向众部属挥手道:“你们也都归去守着镖箱,如果出了不对,先看看本身有几颗脑袋。”官兵面面相觑,想到在船上都曾切身吃过苦头,兀自影象犹新。一人出列道:“大人,他们的武功……非常邪门,您的安危要紧,还是让主子等在此庇护大报酬是。”他们不过是一群职位卑贱的附属,万一曹大人有个好歹,上头见怪下来,亏损的还是底下人。
南宫雪见他竟将门规搬了出来,仿如师父经验犯下大过的逆徒,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这当口摆起师兄威风来么?”一把甩脱他手,曹振彦却早已行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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