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游群芳争艳[第3页/共5页]
阮盼又将其他几位女人皆先容了一圈,绮年等人才在茵席上别离坐下。阮家的丫环奉上矮脚小几,上放一副彩漆攒盒,里头偶然鲜果脯、几样点心和小菜,中间银瓶装一瓶果酿清酒,又一只粉彩高脚杯。看着仿佛简朴,但那粉彩薄瓷杯几能透光,倒是瓷中珍品。阮家随随便便就拿出来待客,既显现了对这些贵女们的尊敬,又显现了阮家的繁华。
李氏看她这般谨慎,内心喜好,携了绮年的部下来,指导着远处道:“你看那些帷幕,越是用料华贵的,里头的女眷身份天然越高。你看那几处用锦缎围起来的,必是公侯人家。”
这是同意了。颜氏顿时欢畅起来:“我老婆子晓得甚么。只是有了那年的菊花诗在前头,再荒废也必定是好的。”一手挽了金国秀,一手挽了乔连波,“老婆子那车还宽广些,若不嫌弃,就跟老婆子同车也好。”
但是这些话能想不能说,绮年也只能低头答了个是,决定全程都跟在乔连波身边算了。乔连波这本性子应当也不是个爱挑别人事儿的,大不了她们少说话就是了。不管有甚么事,好歹另有阮夫人和阮盼在。
阮夫人早站在通道里等着,还是还是正红色的衫子,本日倒没绣金线牡丹,倒是在领口袖口处滚了金线蔓草斑纹。她身边跟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一件银红色短衫,下头玉红色裙子,一头乌亮的柔发挽着堕马髻,未插甚么金簪玉钗,倒是在发间缠了一条金链,链子上镶着十几块宝石,有祖母绿、硬红、紫晶、虎魄,最小的也是指肚大小。看着简朴,日光下倒是五彩耀目。
世人一起昂首,见山下一乘青缎小轿,中间却站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戴件湖蓝色绣墨竹的箭袖,眉眼之间与金国秀倒有四五分类似,特别是两道眉毛乌黑如画,的确与金国秀是一个模型里出来的。颜氏当即便道:“这便是显国公家的大少爷?快请过来。”
她声音清澈,一口的都城官话,清脆利落,说得世人都笑了起来,但是看着金国秀的眼神倒是心机各别。金国秀倒并不在乎,大风雅方行了礼。阮盼又指着吴知雯几人:“这是我的几位表妹……”
叙过了礼,颜氏又和蔼地向金国秀道:“金女人可上过香了?本日上巳,总也要应个景出去逛逛。传闻城郊的杏花开得好,如果得闲,无妨一起去看看花?我这个大孙女儿自那年听了金女人做的菊花诗,一向心心念念想着呢。”
颜氏笑道:“归去做甚么,莫非哥儿们就不去踏青了?日日都拘着读书习武,没得连这一日都不能松松心?我家里也有几个哥儿,恰好做着伴一起去逛逛也好。霄哥儿,雱哥儿,另有连章,都一起去。”
顺次先容了本身人,阮盼便指着中间两席上并坐的两个仙颜女孩儿:“这位是恒山伯府的瑾娘,这是承恩伯府的珊娘。”又指了郑瑾身边的人,“这是瑾娘的表妹——”
说着话,马车已经辘辘前行,直往城西郊区而去。这里有极大一片杏园,不远处一条小河淙淙流过,春日之时杏花盛开,如同一片淡粉色的云,远远就能瞥见。此时河边草地上已然伸开了一到处帷幕,都是各家的女眷们出来游春,在此稍坐,恐被闲人瞥见,便用锦缎伸开帷幕掩蔽。提及来,大师的女眷们常日里即便出来做客,也是在各家的花圃里逛逛;顶多是到寺庙里烧个香拜个佛,若想这般安闲玩耍,每年也只要本日了。
绮年不由得昂首再看冷玉如头上。那支赤金海棠步摇实在精美,红宝石镶了花瓣,碧玺嵌做叶片,垂下一串晶莹的水晶珠子,阳光下格外刺眼。倒是两耳上戴的倒是浅显的水晶坠子,教人一看便知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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