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术道之争[第3页/共3页]

蕊红学沈芊的语气，那是学得极像的，故而这最后一句，带着沈芊氏的毒舌，立即说得那冯生羞愤难当。

姜生本就是意气辩驳，那里比得上这冯生有备而来，听得他这么一通咄咄逼人的大事理，姜生皱紧了眉头，想要回嘴，却一时又不能构造起说话来，场面刹时静了下来，浩繁听者面面相觑。这冯生环顾四周，见无人能驳，便模糊暴露了几分对劲之色。

赵曜神采更黑了一层，明显颇觉丢脸。倒是一向冷静无语的高齐, 开口给自家陛下辩白了一下：“会在考前来拜前人‘墨宝’的, 应当也入不了殿试。”

那墨客皱了皱眉，道：“免贵姓姜，山西人士。”

这姜生内心感觉冯生说得不对，这事理也并非如此，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以是便等候着这位夫人能问出他想问的话。

“那恰好，也不白费我这可贵的灵光一闪。”沈芊哈哈一笑。

但是还没等冯生说话，姜生先对着蕊红一礼：“女人但问无妨，想必冯兄必然情愿为你家夫人解答。”

冯生现在更加肯定楼上是某位达官朱紫，并且很不巧，恰好是支撑火器的那一批。所谓神仙打斗，凡人遭殃，他也不过是一枚神仙打斗的棋子，现在真要他来面对这类压力，他立马就腿软了，冒死地咽了咽口水：“大道之学天然……天然是不会有错的，满朝文武……满朝文武……”

大堂中的众考生闻言皆昂首，齐齐看向站在二楼的女子，这女子一身罗裳，清雅娟秀，即便是面对着世人的目光亦是不卑不亢，很有气度。这一看之下，世人便觉着此女口中的“夫人”怕是有些来源。

沈芊这边心宽着，底下的氛围倒是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并且只要墨客们的会商一跑题, 那名冯姓男人便会立即出声，把话题持续引回到“火器祸国”和“皇后祸国”这两其中间点上来。这下莫说赵曜和沈芊，便是连蕊红都听出不对劲儿来了, 她皱着眉：“娘娘，此人胆小包天，竟公开诽谤您！如果不措置，奴婢怕有后患。”

蕊红也没批评他说的对不对，持续问出了第二问：“我家夫人第二问，大周北有鞑靼、瓦刺虎视眈眈，西有帖木儿帝国横截商路，东南更有倭寇比年犯边，这东南西北、四周八方的豺狼豺狼们，哪个不是亡我之心不死？先生口口声声废火器，是否能当场签个军令状，今后战事发作，便上疆场去激辩群雄，以先生辩才，想必天然是能够不战而屈人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