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稀奇的经验(1)[第4页/共4页]
“但是最叫人受不了的是他祷告完了的时候――他如果竟然有个完的话――他就调一调嗓子唱起歌来。唉,您晓得他说话的声音多么好听,您晓得他那种声音的确能够引得一只铁铸的狗从门口台阶上跑下来舔他的手。但是您如果信赖我的话,司令官,那比他唱歌的调子可还差得远!比起这个孩子的歌声来,吹笛子的声音都显得刺耳。啊,他就在那黑暗中像轻柔的流水似的唱,低低的声音是那么温和动听,的确叫你感觉本身仿佛在天上似的。”
他又那么含着感激的神情向我望了一眼,脸上暴露一道欢愉的光辉。到了餐桌前面,他把手扶着椅背站着,一向等我坐定了,他才坐下来。我拿起刀叉――唉,我只好拿着不动,因为这孩子低下了头,冷静地祷告谢饭。无数关于故乡和童年的纯洁回想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由感喟地想起我已经飘离宗教很远,它对受了创伤的心灵的医疗感化,以及它的安抚、摆脱,和鼓励的感化,都与我无缘了。
“我想这儿是招新兵的吧?”
他没有答复,也不必答复,他那双温和的大眼睛里的感激神情比任何说话都更能达意。他在火炉中间坐下,我持续写字。偶尔我偷偷地望他一眼,我看出他的衣服和鞋子固然又脏又破,但是款式和质料都很好。这一点是耐人寻味的。除此以外,我还发明他的声音轻柔而动听;眼睛深沉而愁闷;态度和辞吐都很高雅;这个不幸的小伙子明显是遭受了不幸。因而我对他颇感兴趣。
“是的,司令官。”
又停了一会儿,我忍住没有打岔。
这就是少校给我说的阿谁故事,我现在尽量照我所能回想的论述出来:
“哎呀,真糟糕!”我内心想道,“我健忘了这个不幸虫饿着肚子哪。”因而我为了刚才的忽视向他表示歉意,就对他说:“跟我来吧,小朋友,你和我一块儿用饭吧,明天就只我一人。”
但是这事情是绝对不成能的,我就死力暖和地给他申明这个意义。然后我叫他在火炉中间坐下来和缓和缓,并且还补上了两句:
不要比及明天,你明天就要归顺上帝;
“啊,题目就在这儿,司令官。您听他唱吧。”
“是的。”
“如何办?唉,天哪,他们想要请您叫他不要再唱了,司令官。”
“好吧,你说下去,说下去。他在干甚么?”
“是威克鲁那孩子,司令官。军乐队的弟兄们把他腻味透了,您想不到到了甚么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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