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番外一)[第2页/共3页]
说罢竟将手中一段丝绦缓缓系在楼至身下嫩芽之上,迟缓而果断地收紧了绳结,楼至的尘炳正在雨后新花之际,却给这万缕情丝缠住,不由口中“呀”的一声,溢出一阵娇喘。蹙眉看着蕴果谛魂促狭的神采,却听那人笑道:“遵循端方,便鄙人次落雨之时为卿解了束缚。”说罢竟将楼至的衣衫为他穿戴整齐,对劲一笑,离了他的寝室。
楼至怕痒笑道:“我自幼发展在天佛原乡,怎会带过这个。”蕴果笑道:“如此说来,你我情路也算盘曲,本日我也给你带上,去去倒霉如何?”楼至听他此番言语风趣,不由笑道:“如此便依你,只怕你没有这番工夫。”说罢将手中已经理清的丝绦剪了一段递到蕴果谛魂手上,又自中衣内伸出一段乌黑的皓腕在他面前一晃。只听蕴果笑道,此处瞧不清爽,我们到床上去。说罢不待楼至反应,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卧榻之上。
楼至不解何意,只是见他举止和顺,垂垂回转过来道:“是你本身用错了心机,倒怪在别人身上,我跟蕴果师弟向来都是清明净白的,你那样冤枉人,过后又不听我说,倒把我晾在此处好几日,你可知我为了你的事日夜悬心,好几次都几乎给人看出我怀了心机。”
楼至给他抱在怀中感觉放心,便信赖了他的话,灵巧地点了点头。却见天之厉捉了他的手腕道:“本日端五,却不见你如平常孩童一样佩带丝绦?”楼至噗嗤笑道:“我又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佛乡是不准这些的。”天之厉看楼至房中笔墨,便在桌前坐了,复又抱起楼至放在膝头,缓缓解了他的法衣,楼至害臊,低头不敢看他,只是他既然承诺等候本身长大,便不再狐疑,任他轻浮。
彼时天之厉已经将楼至上身衣衫撤除,暴露背上灿烂的肌肤,映着月色熠熠生辉。忍不住伸手在楼至的雪背上摩挲着,因耐久习武而粗糙的掌心刺激着楼至柔滑的肌肤,让他口中几近溢出嘤咛,谁知天之厉食髓知味竟然停动手中行动,伸手取了桌上笔墨丹青,在楼至背上刻画起来,楼至怕痒,噗嗤一笑道:“快别调皮了。”
楼至一面大口喘气,一面含嗔看着天之厉,却见他浅笑道:“这般难堪如何接受,却忘了初夜之时各式委曲?”楼至听他如此说,方想起当日之事,眼内出现惊惧,天之厉见他这般委曲,赶紧抱住他安抚道:“别怕,我会等着你,在你成年之前不会那般欺负你可好?”
端五时节帘外细雨潺潺,这般天气总叫人赖在床上不想起家,蕴果谛魂睡梦入耳得雨声叮咚作响,唯恐吵醒了枕边人安眠,闭着双眼向身侧摸索着,却只触到温热的锦被,睁眼一瞧,楼至却已经起床,尚未打扮,慵懒地坐在妆台前面,手上不知忙着甚么活计。
楼至含嗔看了他一眼,又不解其中之意,却见蕴果谛魂伸手在楼至脸颊上摩挲了一阵,将食指与中指探入楼至口中,胶葛着他的丁香小舌,楼至原要遁藏,却听得蕴果谛魂笑道:“丝绦还未曾成股,倒要借势你口中龙涎一用。”楼至没法,只得顺服了他,任由蕴果探入的手指蘸取本身口中香唾,谁知蕴果谛魂汲取龙涎之时,还不忘调戏几次楼至敏感的上颚,楼诚意下一痒,赶紧别过脸去不再含住侵入的手指。
楼至打起窗格,见来人竟是天之厉,不由欣喜一笑,转而又怨他冷淡了本身这几日,别过脸去蹙起眉头,天之厉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性子固然娇纵却也非常敬爱,便轻笑一声纵身跃进他的禅房,楼至负气推他道:“既然恼了何必再来,到没得招惹了我再获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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