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第3页/共4页]
沈纶几人哪敢俯视,忙都伏地叩首,口中高呼:“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
朱时泱想了想,范哲甫前几日仿佛确切进宫说过这事,只是本身这段时候来连日宴饮,脑筋总昏昏沉沉的,纵使有印象,细节处也记不太清了,现在提起来,天然也是恍惚一片,却也不好再问,只安闲心中细细考虑。
安然瞥了陆文远一眼:“少爷你本日如何莫名其妙的?如果没有这么个天子,那现现在住在紫禁城里的那一名是谁?”
帮朕把朝服换上吧。”
安然又道:“少爷,容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的脾气也太朴重了些,每次上疏不是指责皇上荒废朝政,就是劝皇上早立中宫,这两样都是皇上的禁区,怪不得他恼你。此番进京见了皇上,你千万收着些性子,皇上说甚么就是甚么,皇上骂你你也听着,等皇上消了气就没事了。哪怕被皇上贬了官都不要紧,把命保住才是端庄。咱家老爷和夫人走得早,陆家就剩下你这棵独苗,少爷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没法儿活了。”
陆文远“啊?”了一声:“明朝哪有这么个天子?”
朱时泱听得头疼,忙喝止了他们,只要沈纶出列序言,沈纶也不再连篇赘述,只一抱拳道:“皇上,只今春一季,从各地呈上来的言官奏章就已堆满了三间书房,范哲甫却连看都不看,全数堆在了内阁外的库房当中,只待出京返来,一应拉到宫外烧掉。请皇上移驾,随臣等去一看便知。”
那少年进门瞥见陆文远站在镜前,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便笑嘻嘻地将铜盆放到盆架上,一边转头与陆文远说话:“本来少爷已醒了,那为何不叫安然出去服侍梳洗?如果误了上路的吉时该如何是好?”
桂喜道:“回皇上,范大人这几日出京办事,得过两天赋气返来呢。”
这朱时泱也确切经得起打量。一班臣仔细看之下只觉心惊,只见他穿了一身明黄色龙纹朝服,将颀长身形衬得恰到好处,满头黑发以一道金冠束起,面如美玉,端倪英朗,但是现在却狠拧了一双浓眉,神采越来越阴沉,半晌,俄然冷哼一声,“啪”的一声摔了手中的奏章,阴声问道:“浙江道御史陆文远是何人?”
以是本身这是穿越了?重生了?还是回到了宿世?
朱时泱暗吃了一惊,心说范哲甫全权当政,是当初颠末本身允准的,这些年来也端赖他在前朝周旋,本身才得以在后宫安逸,现在听沈纶的意义,倒是弹劾他仗势弄权,谗谄忠良了?朱时泱一时却也下不了判定,只得道:“范哲甫乃前朝遗老,社稷重臣,怎会如此?”
桂喜见他阴沉着脸不说话,只当他是不肯意,谨慎翼翼地开口摸索道:“要不,奴婢去回了沈大人他们,就说皇上龙体不适,先打发他们归去?”
陆文远这回听明白了,本来这位御史――也就是现在的本身,不知在奏疏中写了甚么,触怒了皇上,皇上要宣本身进京发兵问罪,现下顿时就要上路了。
安然见自家少爷问得奇特,瞪着乌溜溜的两只大眼睛上高低下地打量他:“少爷你是睡胡涂了还是怎地?现在是大明天熹九年,这里是杭州陆府,你是堂堂的浙江道御史陆文远陆大人啊!”
却说都察院的沈大人几个,正在正殿里慨叹朝政不古,言路庸塞,已到了需得贿赂寺人才气得见天颜的程度。说到痛心之处,大家跌足长叹,却突听桂喜拉尖了嗓音在殿外喝道:“皇上驾到――”
朱时泱差了桂喜起来,问道:“前朝之事,朕不是一贯交由内阁的范哲甫措置吗?现在他却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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