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突变[第3页/共3页]
唐潆承诺,寄名以后她的身材日渐安康起来,恰当的熬炼还是必须的,她才不要做个娇滴滴的病美人。打猎,要换套衣裳,宫人手捧戎装入殿,走了几步,肩膀被身后之人擦了一下,几乎颠仆——忍冬神采镇静,脚步仓猝地近前,呼吸混乱道:“殿下,永兴郡王遭人毒害,已没了生息。”
见她表情降落,皇后也得空安抚,仓促拜别。皇子遇害非小事,特别永兴郡王身涉储位,但是她却深知此事乃何人所为,是以她担忧的却在他处。一起走,忍冬一起将事情细细道来——入阆风苑避暑以来,永兴郡王每日晨间同天子措置政事,午后便于本身殿内小憩,忠王故去后他长大慎重很多,并不贪眠,一两个时候必会起榻,本日寝殿外服侍的宫人估摸着时候,等了半晌未听传唤,心下惊奇,大胆排闼而入,岂知永兴郡王的身材已然冰冷生硬,唇色发紫瞳孔张大,死状与昔年三位中毒身亡的储君别无二致!
皇后唇色蓦地发白,心中猛地揪紧,她最担忧之事终是来了。
皇后温声道:“劳逸连络方能悠长。你六哥哥昨日遣人送来几只猎得的野兔,本日约莫也要入山,你无妨同他去看看。”唐潆半年前已在宫中学习骑射,阆风苑四周辟有皇家猎场,有兵士保护,唐玳极是珍惜mm,她遣亲信陪侍,不会出事。
两年后,仲夏。
阆风苑依山傍水,山巘高大,水波澹澹。晨间落了一场雨,薄雾洇草色,万物皆空濛,仿若清隽秀美的江南水乡。居于此,表情开阔平和,不觉时候流逝,唐潆凭窗临帖,忽而移门悄悄拉开,出去一内侍,悄声道:“七殿下,近午了,该歇歇。”
天子虽缠绵病榻,朝中事他盯得紧,不杀颜逊,不除颜党,只因当时应允了阿祁的遗言,不代表他属意燕王。燕王初入宫时,便心机深沉目中郁郁,非善类,又为颜党威胁操纵,倘若即位,大权势必旁落。届时,唐姓皇室可贵善果,天子便成了千古罪人。永兴郡王逝去,天子是要下决计,却并非无可挑选,贰心中天安稳得很,是传给燕王还是传给唐潆,只怕眼下已在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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