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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兵夺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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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中平四年[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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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我返来了。”

匹夫有责。

“此次战马被扣,于我等不过丧失小利罢了。”燕北好整以暇地像个士人普通跪坐在几案以后,见王义连着豪饮两碗温汤仍旧将陶碗在几案上磕得哐哐作响,笑着安抚道:“前些日子我听人说凉州那边羌蛮之乱愈演愈烈,朝廷可不会坐视不管,也就这两年定会出兵讨伐,到时战事必然,战马的买卖……嘿嘿,也就做到头儿咯。”

伴着走路带出的风声,三人腰间的刀剑与皮甲相碰带出闷响。

燕北这几年依托着战马赚了很多钱,自是对这类信息极其挂记。战马本不过万钱一匹,到了近几年因各地动乱,粮价、铁价、马价跟着飞涨,当朝天子昏庸,爱好将大好战马困于宫廷抚玩,导致前几年一匹宝马可达数十金乃至百金难求,燕北料定待到局势稳定,马价必将回落。

兄长死于谁手,他从未对三弟说过,他曾觉得本身会带着这个仇恨走入宅兆。

伴着底气不敷的问好,一个面庞与燕北有几分类似却结实几分的青年老步入厅,见到王义也在,笑着向两位兄长问好,随后坐在几案下摒去主子,这才小声地对二人说道:“兄长,渔阳的盐铁,怕是做不成了!”

他当然晓得,冀州疆场上燕北与陶谦最靠近时只要一杆长矛的间隔,他兄长的尸首压在他的身上,而陶谦穿过兄长身躯的长矛在他胸口留下一个可骇的疤痕!

燕北将手里的锄头递给伴同的耕户,取过奴婢奉上的麻巾擦拭了额头的汗水,抬手遮住额头望了望初春的太阳与四周一望无边的农田,走到田垄上翻身跨骏马,跟着清脆的马銮铃一起奔向庄园。

可当他们的宗教成了军队,亲善慈爱的大贤能师被人称作天公将军,当他们助人不求回报的信徒成为兵士?

“兄长,不是渔阳,而是州府的事。”燕东长叹口气,满脸的可惜说道:“现在的幽州刺史名为陶谦,丹阳老兵出身,黄巾之乱时大放光彩,我听人说他在顿时的武勋可要强过治政……兄长你也是晓得他的吧?到任一年整饬官吏,将我们在渔阳熟悉的官吏全夺职了,现在又命州郡搜索黄巾余党,我看我们这两年就甚么都别做了……”

在燕北很小的时候,身上总用幽州的皮子裹得严严实实,骑在仆人家的母羊背上,攥着长长的木棍追逐塞北草原上成群结队的野马群。

“开口!”燕北眯起眼睛,充满力量的手掌拍在几案上吓得燕东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归去,燕北那双好似鹰眸的眼睛扫过王义与燕东的脸,“你们记着,燕氏邬堡都是端庄商贾,我们能够与贩过战马,也能够私运盐铁,但是黄巾余党……绝无干系,明白吗?”

一骑白马与两个一起小跑侍从的身影在邬堡外闪现出时,堡内的从人早已翻开大门,驱逐他们的仆人回还。

……

大贤能师活着时,老是警告信徒,人生活着要多做功德,多做善事。

那些在天下大乱后以各式百般姿势粉墨退场的人物,他们最后的结局有悲有欢,但在统统乱象初现倪端的时候,不管他们抱着是哪一种政治抱负,武夫也好士人也罢,高阀亦或豪门,到底,脑筋里想的皆是天下兴亡。

他们将这世上统统的好事都做绝了。

此时抽身,也算大好机会!

他的庄子坐落于范阳城西四十里,这里阔别城郭,与其说是庄园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型邬堡。一丈高的围墙四百步见方,墙上与四个拐角搭着八座了望塔,看上去与普通大户人家无异。

燕北点头,微闭了一下眼睛,抬手揉了揉额头,挥手叫来一个从人说道:“备礼去县府请县尊,不……请陈主簿明晚前来赴宴,就说新得了二斤桃县酒,请主簿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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