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徐堡主[第2页/共2页]
江风江平再次对视一眼,江风拉了身边的兄弟一下,江平才缓缓坐下。
江风道:“叔父为何如此暴殄天物?完事了要将那小野花踩得稀烂,就算您不奇怪,送给我兄弟二人带回家多玩几天也好呀。”
“林家小妹也不错的嘛。”
江平猛地起家,不谨慎撞翻了桌上的碗碟,油水泼了裤子也顾不上了。
宣泄完了,徐青松才规复道貌盎然之态,笑道:“再说,贤侄先前不也玩得非常隔心?现在堡子里没了跟老伯有旧的老狗,贤侄如果再看上哪朵娇花,叔父做主让你们二人纳了做妾如何?”
兄弟二人神采一凛,道:“但是姑苏那位?”
二民气中暗恨,晓得本身被徐青松做了筏子,老伯不究查便罢,如果究查下来,他二人也要吃个大亏,而徐青松却置身事外。
“好,就去见见那条老狗,老夫倒要看看,他号召一群贱民壮胆,还能翻出甚么花腔!给我调集堡丁保护,从后门出去,将前门堆积的愚民悄悄给我围起来!大不了明天杀个血流成河,免得欺我徐或人平时待他们驯良,觉得人善可欺!”
“我们的亲人让这群牲口如此糟蹋,明天是我刘老头家的闺女,明天不晓得又是谁家的媳妇女儿啦!我们交租种地,赋税重得喘不过气也就罢了,连老婆后代都保不住,活着另有甚么意义!”
江平拥戴道:“可不是,没想到小家出来的碧玉,比窑子里的姐儿风趣很多,那哀怨的小眼神,真是,啧啧!”
徐青松伸脱手来虚压,笑道:“贤侄休要客气,我这徐家堡里的一朵娇花还可堪采撷否?”
“都好说,能被两位贤侄看上,是她们的福分。”
先前徐青松动手如此狠辣,将那娇滴滴的小女人打得人事不省、奄奄一息,便是杀人灭口啊!
江氏兄弟这才暴露笑容,喝下杯中酒:“江湖风传,老伯惹了太多不该惹的人,怕是好日子也过不悠长,能替叔父分忧,也是小侄本分,此后自会常来叔父这里走动,叨扰之处还请叔父包涵啊。”
江平江风对视一眼,齐声拱手问道:“还请叔父替小侄解惑。”
徐家堡内一间敞亮厅堂当中,正在停止一场欢宴。
“另有赵家女人,进堡子当丫环没几天就死了,尸首伤痕累累,下身一塌胡涂,徐青松如何说的?说那丫头偷了东西,惧罪跳井!”
但这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徐青松只是给他二人灌了点酒,再略略提点,甚么把柄都式微下,本身二人便某虫上脑,巴巴地去绑人回堡子里的密室祸害。
“叔父这是害我们兄弟啊,如果那孙老狗求上老伯……”
“乡亲们,你们还记得李家丫头么?那一次是徐堡主的管家作下恶事,那管家最后受了甚么奖惩?也不过赔了几十两银子!”
他将酒一饮而尽,咬着牙道:“那老伯手伸得太长,实在令人仇恨!”
徐青松猛一拍桌子,含怒脱手,掌力发作之下竟将红松木桌砸了个洞穴。
徐青松见两兄弟神采阴晴不定,道:“贤侄放心,如果今后老伯的人找上门去,叔父也会备厚礼替二位贤侄讨情,三瓜俩菜的友情,老伯也不至于为一个孤苦老头获咎两家武林大豪。”
“好说,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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