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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道家第三阶段:庄子(1)[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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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其人和《庄子》其书

道家以为,贤人对万物的天然赋性有完整的了解,以是无情。但是这并不是说他没有感情。这宁肯说是,他不为情所忧乱,而享有所谓“灵魂的战役”。如此宾诺莎说的:“无知的人不但在各方面遭到内部启事的扰乱,从未享用灵魂的真正战役,并且过着对上帝、对万物仿佛一概无知的糊口,活着也是刻苦,一旦不再刻苦了,也就不再存在了。另一方面,有知的人,在他有知的范围内,的确能够不动心,并且因为了解他本身、上帝、万物都有必然的永久的必定性,他也就永久存在,永久享用灵魂的战役。”(《伦理学》,第五部分,命题XLⅡ)

如果不是“在宥”天下,而是以法律、轨制“治天下”,那就像是络马首、穿牛鼻。也像是把凫腿增加,把鹤腿截短。把天然自发的东西变成报酬的东西,庄子称之为“以人灭天”(《庄子·秋水》)。它的成果只能是痛苦和不幸。

万物的天然赋性分歧,其天然才气也各不不异。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在它们充分而自在地阐扬其天然才气的时候,它们都是划一的幸运。《清闲游》里讲了一个大鸟和小鸟的故事。两只鸟的才气完整不一样。大鸟能飞九万里,小鸟从这棵树飞不到那棵树。但是只要它们都做到了它们能做的、爱做的,它们都一样的幸运。以是万物的天然赋性没有绝对的同,也不必有绝对的同。《庄子》的《骈拇》篇说:“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故性长非所断,性短非所续,无所去忧也。”

但是道家思惟另有另一个方向,它夸大万物天然赋性的相对性,以及人与宇宙的同一。要达到这类“同一”,人需求更高层次的知识和了解。由这类“同一”所获得的幸运才是真正的绝对幸运,《庄子》的《清闲游》里讲明了这类幸运。

获得绝对幸运的体例

庄子与孟子同时,是惠施的朋友,但是明天传播的《庄子》,大抵是公元3世纪郭象重编的。郭象是《庄子》的大注释家。以是我们不能必定《庄子》的哪几篇是庄子本人写的。究竟上,《庄子》是一部道家著作的汇编,有些代表道家的第一阶段,有些代表第二阶段,有些代表第三阶段。只要第三阶段岑岭的思惟,才真恰是庄子本身的哲学,就连它们也不会全都是庄子本身写的。因为,固然庄子的名字能够当作先秦道家最后阶段的代表,但是他的思惟体系,则能够是颠末他的门人之手,才最后完成。比方,《庄子》有几篇说到公孙龙,公孙龙必定晚于庄子。

《庄子》第一篇题为“清闲游”,这篇文章纯粹是一些解人颐的故事。这些故事所含的思惟是,获得幸运有分歧品级。自在生长我们的天然赋性,能够使我们获得一种相对幸运;绝对幸运是通过对事物的天然赋性有更高一层的了解而获得的。

庄子在这里描述的就是已经获得绝对幸运的人。他是至人、神人、贤人。他绝对幸运,因为他超出了事物的浅显辨别。他也超出了本身与天下的辨别,“我”与“非我”的辨别。以是他无己。他与道合一。道有为而无不为。道有为,以是无功,贤人与道合一,以是也无功。他或许治天下,但是他的治就是只让人们听其天然,不加干与,让每小我充分地、自在地阐扬他本身的天然才气。道知名,贤人与道合一,以是也知名。

为甚么庄子狠恶反对通过正规的当局机器治天下,主张不治之治是最好的治,启事就在此。他说:“闻在宥天下,不闻治天下也。在之也者,恐天下之淫其性也。宥之也者,恐天下之迁其德也。天下不淫其性,不迁其德,有治天下者哉?”(《庄子·在宥》)在宥,就是听其天然,不加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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