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樵史演义(17)[第2页/共4页]
莫说凶星李自成杀了艳妻,又杀了问官,这一逃去,做出翻江搅海的事来。且把朝里新政浪费扬厉一番,使那天下后代,也知崇祯天子是个贤明的天子,原非无道之君。只为用的大小臣工,不肯同僚协恭替朝廷着力,却整天进犯邪党,各立流派,弄得朝政纷繁。还亏崇祯贤明,留意图治。见天启时的贤相刘一燝、韩、叶向高都不安其位,圣心恻然不忍。又见现在的几个阁老只施凤来、李国不是魏党,却也没甚担负。张瑞图又为查出版写魏珰贺屏,被逐归去。当时又因国子监监生胡焕猷动了一本,说这些辅臣,匡救无闻,庸庸伴食。崇祯虽不准他的本,内心也有些动念。俄然一日,传旨与吏部衙门,会同九卿,推入阁办事的官来看。吏部、九卿见天子英毅有为,不敢稽迟,将在朝与林下资俸能够入阁的官员,细细酌量,共推了一十二员。如现在翰林王祚远、来宗道,九卿房绚丽、曹思诚,其他或养高林下忤珰闲住,或累入荐例呼应起用,如孟绍虞、钱龙锡、杨景辰、薛三省、李标、萧命官、周道登、刘鸿训,一齐列名呈进。
相臣师济幸有人,简在帝心今师古。
当日魏忠贤摈除皇亲张国纪,原把顺天府丞刘志选将本参的。今被翰林倪元璐奏明此事,崇祯大怒。当时刘志选,现任南京操江都御史,先行削籍,后行拿问。张国纪复原官。恰是:
§§§第二十四回慰忠魂褒封特旨
宝鼎篆烟袅袅,玉檠烛焰煌煌。金瓶奇卉落暗香,却与金瓯相向。
圣君明烛群奸恶,尚许双双学挂冠。
敝袴须教酬死士,簪缨未许锡赀郎。
崇祯看毕,批道:“朕屡旨起废,务秉虚公,酌量议用,有何‘方隅未化’、‘正气未伸’?这所奏不当。各处书院,不准倡言创复,以滋骚动。王守履混乱朝仪,业经薄罚,岂容荐举市私?该部晓得。”
《天仙子》
忠良幽恨情谁怜?《要典》镌成排众贤。
天道难容明主出,留将司马续编年。
又有太常添注少卿阮大铖,给事中彭祖寿,实是魏忠贤的用人,此时髦列显要。也上了一本道:“楚材摧抑已甚,乞圣明破格起用,以辅盛治,以快人苦衷。”奉旨道:“大铖、祖寿俱系邪党,着闲住。”一时个个称快。阮、彭二人也都逐归去了。恰是:
这旨意一出。御史杨维垣,原是魏党漏网。见魏、崔势败,反上本攻他,企图脱卸,内心却刻刻与东林为仇。乃又出一本,道“词臣持论甚谬”,死力辩折。倪元璐只得又上一本,“为微臣平心入告,台臣我见未除,谨再疏申明,以祈圣鉴以质公论事”。本上道:
毁《要典》采取良言悠悠忽忽过秋夏,弄寒辞暖初冬夜。痴魂紧逐少年游,相怜乍,相看他,酒杯频向西风谢。论功德天公可藉,有兵法人间可借。先朝轶事莫胡涂,不须诧,何消骂,笔尖扫去心无挂。
自此崇祯天子既称英君,众阁老又称贤辅。就是来阁老,原系世家,在天启年间不得已权宜保身,不比崔呈秀、倪文焕、阮大铖这一班儿杀人媚人。现在遇了崇祯天子,也换了肺肠,经心为国,如唐朝的裴矩,佞于隋而忠于唐了。
臣以典试覆命入都。从邸抄见诸章奏,凡攻崔、魏者,必引东林为并案,一则曰邪党,再则曰邪党。何说乎?以东林为邪人、党人,将复以何名加诸崔、魏之辈?崔、魏而既邪党矣,向之首劾忠贤,参题呈秀者,又邪党乎哉!夫东林,则亦天下之才薮也。多数禀清刚之标,而或绳人过刻;树高超之帜,而或持论太深。其所引援为用者,亦每多派头之俦,才调之杰,其间即不不过类,要可指数而尽耳。而此中则又有泊然无管,修然自远,谢华其若脱,付黜陟于不闻,而徒以声气心期,遥相推奖,此所谓澹泊安好,纯乎君子者也。今而曰邪党,则无不邪党者矣!自后之君子,以假借矫激深咎前人,而因而乎彪虎之徒,公开起而叛变名义,毁裂廉隅矣。因而乎连篇颂德,匝地生祠矣!夫颂德不已,必将劝进;生祠不已,必且呼嵩。而人犹宽之曰:“无可何如,不得不然耳。”嗟乎!充一无可何如、不得不然之心,又将何所不至哉。能以忠诚之襟曲原此辈,而独持已甚之论苛责吾徒,亦所谓悖也。以今大狱以后,汤火仅存,如西江、西秦、三吴、三楚之间,什九名贤,多数豪杰,况奉恩纶,屡俾酌用。而任事诸臣,似犹以“道学封疆”四字据为铁案,先原诸臣之心,或亦深防抨击之事。而臣觉得,此过计也。年来之借东林以媚崔、魏者,其人自败,即不须东林抨击;若其不附崔、魏,又能攻而去之者,其人既已乔岳矣,虽百东林,乌能抨击之哉?臣又从邸抄伏读圣旨,有“韩清忠有执,朕所鉴知”之谕,深仰天聪旷然,知人则哲。而近闻廷议,殊有异同,可为大怪。炉之相业光伟,他不具论,即如红丸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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