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见不到的知己[第3页/共3页]
“为甚么?”明晓得小兮恰是要跟她表一表原委,她还是忍不住等不及问归去。
“啊?”
半晌,容安欣喜的点点头,吐出一口浊气,“也好。倒是便宜了她。那样的性子,在你的深宫里能活到现在,也是不易。”容安瞥了一眼墨琚,“看来这些年你很用了些手腕。”
容安直接软倒在小兮身上,既是她的嘴巴犯下的错,只好带累她将本身弄回房间。
小兮那里都好,活计好,手脚敏捷,性子也活泼,且够忠心,唯嘴巴说话偶然不过脑筋,常常刹时就让人跳戏。本日这戏跳的,从一段悲苦的伤情里头,直接跳到了另一段更悲苦的戏里头。伤情加悲伤,不是一加一即是二,是一加一大于二。
墨琚终是准了她回将军府。且还派了得力又慎重的侍戍卫送她回府。
至于谁要置她于死地,想来后宫不止一人。但能够妥妥操纵好她这把刀的人,不过那一人耳。
“本来奴婢觉得将军是被你的信气着了,可传闻你出事今后,将军急得神采都变了,任奴婢是个心性痴顽的,也瞧得出将军待先生你分歧平常了。那天早晨,是忠心耿耿的陈侍卫把将军灌醉了,又给他灌了一碗助就寝的药,才带出城的,不然这事不能善了。”
容安被吓了一跳。倒不是为这个结局遭到惊吓。死个把人,措置个胡涂妃子,算不得甚么大事。
“那老女人,孤命人乱棍打死了。至于李箬,孤遣她去了西北角的冷宫,毕生不得出冷宫半步。”
容安几近要瘫倒。
此时一内心想的只是褚移人返来了,哪怕是向她问罪,她却没能见到他。这就比如你在春季的戈壁里种下一粒种子,然后祈盼着一场雨能灌溉它,使它生根抽芽。雨准期而至,却独独没有下到这一片戈壁里。运气要使一颗种子干枯而落空生的机遇,就是一场雨这么简朴。
“跟了我五年多,我的利落干脆一点也没学到手。有话但说来。”容安头疼状。
更何况,当时妙人一定不是故意借李箬的手,给她使绊子。李箬,或者她,谁生谁死,大抵没甚么别离。鹬蚌相争,得渔翁之利的始终是她秦妙人。
容安一声未吭。一张丑脸就如伸进了热气腾腾的蒸锅,滚滚烫。如果能见光,想必丑上加丑,会吓坏一大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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