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公孙龙[第3页/共3页]

明月摇了点头：“又是混合前后挨次的名辩之术。”

而对于家道并不敷裕的学者而言，只靠着弟子们的束脩，没体例支撑他们在各国间行走的巨额花消。两百多年前，孔子那种穷游式的行走，过分于辛苦，现在的九流十家学者，谁不是带着数十上百门徒，拉着几车几十车竹简招摇过市，享用驿站欢迎，住最好的逆旅？

“夫子脾气耿拗，被人所激，以为公孙龙的名辩之术，是小辨而毁大道，为了天下大道，他必须以堂堂正正的儒术，逼迫公孙龙放弃白马非马之邪说。”

他哀叹了一会，又笑道：“但是贤人的妙言更胜好菜，本日，孔子之叶，鲁国的子高先生来邯郸做客，想与名家俊彦，我赵胜的门客公孙先生请教一番，有请两位先生！”

……

本来，当时赵国太原一带有风行马疾，导致很多马匹灭亡。秦人对此非常警悟，为了谨防这类瘟疫传入秦国，就在函谷关隘贴出布告：凡赵马不得入关。

“公孙先生！”

“孔处士！”

“此乃平原君的首席谋臣，冯忌……”

不过这并无毛病他炫富，明月发明，堂内的角角落落以及柱旁案侧都安排有青铜灯具，它们外型各别，或为铜雀行灯，或为近似“长信宫灯”的女俑跪捧灯盘，或为鱼燕口叼铜灯盏，不一而足。那些灯盏、灯盘里扑灭了烛火，烛光彤彤，照亮了大堂，而美婢垂首奉养于侧，捧着香炉，披收回淡淡的香气，想必内里装着的也是来自楚国的宝贵香料吧。

“王兄丧期未过，我心哀伤……故而本日无酒，亦无舞乐，还望二三子勿要见怪，勿要嫌赵胜鄙吝。”

在体味了公孙龙和他的“白马非马”之说后，在平原君的邀约下，明月便与庐陵君也进了堂屋。

但明月暗道不好，在堂内响起一阵嗡嗡群情声时，他偏过甚去，对庐陵君轻声说道：“兄长，你这位夫子公然不长于辩难，这刚收场的第一句话，不但示人以弱，并且极不周到，恐怕要被公孙龙抓住马脚！”

入内后，定睛看去，见这堂屋颇大，面积深广，两列朱红色的圆柱撑起了屋顶，中间空出，柱间相对摆了二十来个漆案，漆案上有些浆水和蔬果，美酒和大鱼大肉倒是没有，看来平原君对于先王丧期内公开宴饮还是比较顾忌的。

此言一出，便将堂下世人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