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六、一吻定情[第2页/共2页]
他见我哭了,唇瓣下移,舔舐我眼上的泪痕。
想起寨子里被糟蹋的女人胡乱生下的小孩臭蛋,如果不是出世在这类环境,他应当会捧着书,成为一个好学的秀才吧。
我生涩而笨拙地吐着舌头,与之胶葛,终究明白甚么是苦涩而躁动。
“老爷,疼。”我嚅嗫一声,他才依依不舍松开一点,抬起我的脸,长而有力的手指抚过我脸上伤疤,在眉间流连轻抚,“一次偶尔的回眸,此生便再也不能健忘,我所见过最洁净的一双眼,想用平生保护的情意,你可晓得?”说着英挺的眼眉俊脸靠近我,俯身悄悄一吻,落在我眉梢。
被撬开的齿贝,柔嫩滑入口中,肆意缠绵……
我一愣,他为我捋一捋被风吹散的头发。
正沾沾自喜于本身的刹时顿悟才气,雷钒仿佛感遭到我心不在焉,手上微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腰,让我回应他。
而我的第一反应倒是:甚么玩意,这么恶心?
“傻瓜,当然是抱你。”雷钒语气冷酷,可手上力道却不减,仿佛想将我揉进骨子里。
他却更用力抱紧,抓着我的手,捏得生疼。
是啊,如果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果没有殷绍刚巧打断,如果没有雷钒庇护,说不定我已经死在屈辱之下,一如当年的无双,这个我一向不敢想起的名字,在九岁那年,亲目睹得无双一头撞死在春归阁的桌角。
向来没有人如许心疼我过,拥在怀里的热度,温热的体香,不由泪水溢满眼眶。
固然畴前在春归阁偷看过很多闺中密事,但一向觉得亲吻就是两片唇贴在一起,密切打仗罢了,向来不晓得另有效舌头去搅动对方嘴里的。
而虎帐里的事,女子是不能插手的,也轮不到我插手,一返来就被关进帐篷里。
他眉头一拧,却笑道:“无妨事,刚才我帮你洗了,现在你帮我洗吧。”
被吻得七荤八素,我几近都健忘了跟在背面庇护的两个暗卫,但他们很自发地洗眼睛去了,也几近健忘我们还在人家盗窟头子的地盘,一会如果被发明,还不被大卸八块。
而我的脸红成虾子,底子不敢昂首看他。
你帮我洗了?用舔的?莫非也要我给你舔脸么?我又不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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