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銀黏土[第3页/共4页]
「妳錯了,」顏偉閉上眼沉重的說:「銀飾本身是無辜的,最早將蛇形銀飾送出的那人出發點是好的。」
「後來呢?」宋嵐怯怯的問。
「妳沒有感覺嗎?」顏偉有些訝異的反問,銀飾上頭的怨氣非常重,重到就連浅显人都會被影響的程度。
宋嵐接過眼鏡細看手上銀飾,差點嚇得往地上砸,銀飾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玄色冤氣,就像用黑髮一層層包裹住似的,不僅詭異還非常噁心。
「天呀!你們從哪拿到這銀飾的?我明显……」劉传授一見到那蛇形銀飾,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說到這裡,劉传授的神采頓時變得有些感傷。
他忍著不適感拿開用來壓抑邪氣的符紙,將蛇形銀飾直接放在掌心,肌膚在碰觸到銀飾的瞬間好似被電了一下,微微發麻。
「他對這蛇形銀飾相當敏感,難道他也曾經利用過這個銀飾嗎?」宋嵐想起劉传授見到銀飾時的反應,備感猎奇。
宋嵐聽得毛骨悚然,感覺身子一陣一陣的發冷,那是多麼可骇的場景!
「你懷疑她是為了那個男人才殺人的?」宋嵐難以置信的驚呼,那男人明显就在騙她,為什麼——
宋嵐不平氣的說:「你剛才明显說那是殺人的邪物,如果沒見過,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宋熙活着時曾替寶貝孫女算過命,宋嵐八字独特,除非身處極陰之地或是危及生命安然,否則是無法輕易見到不屬於陽間的事物。
劉传授看著他們不住嘆氣:「你們何必逼我,就算我說出來,該死的人還是會死,就讓我將那場惡夢帶進棺材吧!」
劉传授深吸口氣穩定情緒,「我很惊骇,深怕是以惹上麻煩,拉了學長就要衝出去報警求救,他卻掙脫我的手,用力的用頭去撞牆,臉上沾滿血的發出狂笑,我曾試著要禁止他,可他越笑,撞得越大力,迸開的腦漿濺得我滿頭滿臉。」
「他沒有效過。」梁伯搖頭道:「他們那一屆誰也沒有效過這銀飾,他們太清楚裡頭加了些什麼,怎麼能够還敢用呢!」
我醒來的時候人躺在醫院裡,病床邊站了一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他是校工梁伯,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是我想應該是他救了我。
在校長用來安排銀飾的盒子裡刻著一行古文,粗心是:這是一個有靈性的首飾,遭到了蛇神的祝贺,只要汇集所愛之人的頭髮燒成灰抹在銀器上,再滴上本身的鮮血,便能够获得神明的祝贺。
「我不太明白,既然兩人都是冤死的,為什麼只要男的變成冤鬼?」對於這一點宋嵐怎麼都想不明白。
聽劉传授這麼說,兩人反而不知該如何問下去,只是好不轻易找到了點線索,要放棄實在很不甘心。
顏偉拿起銀飾迎著陽光仔細的翻動,宋嵐俄然看見蛇身和底座的接和處仿佛不是那麼的天然,「因為這已經不是大師一開始送她的銀飾,而是被人重製過的。有人在銀飾的重製材猜中增加了不該有的成分,讓它們產生足以催化蠱術的陰氣。」
那人摘下斗笠,恰是梁伯,他緩步走向劉传授道:「四十多年了,我躲在這間學校做了四十多年的工友,就是但愿有一天能夠揭開事情的本相,你就把事情說清楚,也幸亏我死前替我了一樁苦衷。」
他号召兩人坐下後,深吸了口氣才開口說話:「這是我心中最大的夢魘,如果不是你們逼問,我大抵一輩子也不會主動提起,我實在不願意再扯破一次傷口……」
後來我盡能够的守在他們身邊,某天我和學長約好去住學姊家,總覺得三個人聚在一起比落單安然,當晚我親眼看見學姊在半夜時俄然從床上坐起,臉上暴露怪異的笑容,身體不天然地扭曲變构成詭異的姿態,就像毛巾一樣擰成一團,血不斷從她口中嘔出,我和學長嚇得抱在一起縮在角落,底子做不出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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