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銀黏土[第1页/共4页]
「妳沒有感覺嗎?」顏偉有些訝異的反問,銀飾上頭的怨氣非常重,重到就連浅显人都會被影響的程度。
「後來呢?」宋嵐怯怯的問。
「妳錯了,」顏偉閉上眼沉重的說:「銀飾本身是無辜的,最早將蛇形銀飾送出的那人出發點是好的。」
聽劉传授這麼說,兩人反而不知該如何問下去,只是好不轻易找到了點線索,要放棄實在很不甘心。
他忍著不適感拿開用來壓抑邪氣的符紙,將蛇形銀飾直接放在掌心,肌膚在碰觸到銀飾的瞬間好似被電了一下,微微發麻。
「她不是冤鬼,不代表她就不會殺人呀!」顏偉嘆息著暴露悲憫的神采,「有的時候愛情比恨意更轻易讓人產生殺機。」
那人拿著一個裝有蛇形銀飾的木盒和一袋銀黏土,但愿我們能遵循他的设法將銀飾打造得更精彩一點。
「他沒有效過。」梁伯搖頭道:「他們那一屆誰也沒有效過這銀飾,他們太清楚裡頭加了些什麼,怎麼能够還敢用呢!」
「但是虞芩說過,把蛇形銀飾送給她的是個女人!」想起虞芩提過获得銀飾的過程,宋嵐仍有存疑。
劉传授看看梁伯,又轉頭看向顏偉和宋嵐,神采顯得相當無奈:「罷了!统统都是必定的,只是那件事不能在這裡說,你們真想晓得的話,早晨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你懷疑她是為了那個男人才殺人的?」宋嵐難以置信的驚呼,那男人明显就在騙她,為什麼——
宋嵐接過眼鏡細看手上銀飾,差點嚇得往地上砸,銀飾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玄色冤氣,就像用黑髮一層層包裹住似的,不僅詭異還非常噁心。
「我們正在研讨這銀飾和普通的銀製品有什麼分歧。」顏偉裝出一副對銀飾充滿興趣的神采,同時晃了晃手上的飾品。
不但是她,顏偉也覺得嘴裡發乾,他能想像劉传授看到的畫面必然很嚇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但從劉传授現在的神采還是能够看得出來他當時有多麼震驚和恐懼,難怪他不願意回想。
劉传授看著他們不住嘆氣:「你們何必逼我,就算我說出來,該死的人還是會死,就讓我將那場惡夢帶進棺材吧!」
學校對這件事隻字未提,這讓我感到很惊骇,死了的四個人全都以自殺結案,但他們的死法底子不像是自殺。
「但是大師送她的銀飾應該是已經處理過的,怎麼會讓她拿來害人呢?」關於這點宋嵐還是想不透。
「劉紹,不是什麼祕密都適合帶進棺材裡的,年輕人想聽你就告訴他們,都這把年紀了,也沒什麼好怕的。」那人彎著腰,行动蹣跚的走近,頭上戴的斗笠遮住半張臉,一時看不清楚來者何人。
宋嵐聽得毛骨悚然,感覺身子一陣一陣的發冷,那是多麼可骇的場景!
劉传授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一起上不時觀望四周,仿佛被怕什麼跟蹤似的。
聽完顏偉的答案後,宋嵐沉默的垂下頭,愛情對一個人能够產生多大的影響,她從虞芩身上見識到了,那女鬼為了對方,連死都不怕,殺人對她來說,仿佛也沒什麼足以畏懼的。
「他對這蛇形銀飾相當敏感,難道他也曾經利用過這個銀飾嗎?」宋嵐想起劉传授見到銀飾時的反應,備感猎奇。
「什麼意义?」宋嵐無法認同他的說法,奪走這麼多條性命的東西,怎麼還能說贈送者當初是美意呢?
就在顏偉將銀飾高高舉起的同時,一個留著大片落腮鬍的传授走了過來,宋嵐認得他是醫學研讨所的劉传授,但因為對工藝美術方面有興趣,畢業後又針對該區塊出國学习,在銀飾研讨上是首屈一指的權威。
宋嵐不平氣的說:「你剛才明显說那是殺人的邪物,如果沒見過,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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