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兄和弟,君与臣[第2页/共2页]
景王,恒王,齐文衡自养居殿内退了出来。
见已经抛弃了景王,齐文衡便撒开恒王的手,似有肝火又似语重心长地问道:“殿下,你晓得你明天揽下的是甚么事吗?”
恒王与齐文衡沿街徒步而行,但见夜市繁华,各处烛光摇摆,街上皆另有人来往。更见蜿蜿蜒蜒穿城而过的衢江之上飘着几处夜游的船只,载着旅客抚玩京都的夜景。
“何况”,恒王信步向前,“我可不是一无所知,我这不是有你嘛”,恒王斜眼一瞥齐文衡,暴露一丝奸笑来:“齐大才子,你可不要奉告我你对此事没有过问过。”
“有何碰不得,不碰如何查案啊,碰了才晓得为何苏文宫会去紫香阁呀,啊哈哈哈……”恒王大笑开来。齐文衡被这位好兄弟这开朗的气势所传染,也笑了起来。
“晓得你还揽下?”文衡既是惊奇又带些许气愤,言语中不乏责怪,但更多的倒是担忧。
他们两人本来就是密切无间的小时玩伴,跟着垂垂长大,齐文衡有志于匡扶君主,期盼能够执笔安天下,战计定乾坤。他本来也是天赋秉异,悟性极高,二十几年来修身养性,渐已成一翩翩公子。而高远旻,固然也是资质聪慧,聪明过人,但仿佛对朝局和天下局势并未曾有太多体贴。经常沉浸诗酒玩乐,歌舞艺妓,因其边幅堂堂,不知之人倒也觉得他是个端庄君子。
“说谁不敏?我机警着呢。你放心,我晓得明天本身揽下的是个甚么事儿。”恒王说到此处便徒生出几分自傲来,忽而画风一转,收起脸上的笑:“我刚返来,就有人这么惦记取我”,恒王轻哼一声,嘴角半边向上一扬,眼神酷似寒冬夜晚的冰冷月光,透辟敞亮却又锥心砭骨,“既然如此,那也只好作陪了。”
衢江蜿蜒盘曲,似女子弯弯柳月一条眉,又像女子娇媚曼妙的纤纤腰肢,委宛柔情。夜里看着这衢江也是映月如镜,安静平和,加上贩子上人来人往,不由得叫人好表情,竟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冷。恒王带了觉得侍从与齐文衡安步于闹市间,甚是心悦神怡。
“殿下,还是您好目光。幸亏您说今晚来,才气看到都城内如此美好的夜景,如果如我说的白日过来查案,便实在错过了一番风景。”侍从也不由沉浸此中,感慨起来。
恒王倒似全不在乎,回身言语轻浮地回道:“晓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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