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明了前事悟真心[第1页/共2页]
薛少离道:“那红阳六魔各有个称呼,老三郑海便叫做‘鬼行歌’!传闻他最善于鬼怪之音乱认心神,杀人前常半夜唱歌。”
薛少离道:“施兰生这个名字恰是红花会的帮主施剑飞之子,红花会的少当家的大名。”
陈学海听得一片胡涂,甚么红花会,红阳教,少当家,红阳六魔,忙问道:“这又是如何一回事?”
陈学海一惊,想到兰生那清秀超脱的面貌,过人的才情和羞怯内敛的气质,实在是想不到竟是有一身技艺在身。
陈学海听他先赞田冬儿,转眼又似笑非笑地盯着本身,心下暗想:他莫不是说我没用,拖累了冬儿?便开口问道:“少离兄,你既说冬儿的武服从够禁止那暗器上的毒,为何我看她竟伤的如此之重?而那日只要我中了暗器,这冬儿身上的暗器从何而来?”
陈学海细细考虑,正欲再问,却想起那夜船上田冬儿与施兰生碰的那碗酒。二人酒碗相碰之时,田冬儿身子仿佛冷的抖了抖。而施兰生也握不住酒碗,将酒碗摔了两半,面色惨白。
“甚么?!”陈学海额上排泄盗汗,急道:“那冬儿她――”
薛少离道:“红花会传闻有帮众十余万,在江南一带权势极大,帮中更有无数武林妙手,当真是跺一顿脚,江南十几省都要震一震的大帮派。”
陈学海正欲发问,薛少离却说话了。
“如此说来,你二人逃离虎头寨的当夜,山林内的三小我竟仿佛目标不是冬儿,而死陈兄弟你?”薛少离问道。
薛少离点头。
薛少离含笑看着陈学海:“为兄也想晓得是如何一回事,那就要学海兄弟解开为兄的疑问了。”
薛少离道:“想来是冬儿女人见那施兰生身负武功,靠近你有所图谋,便以内力试他一试。我武当正宗玄门心法,那施兰生也讨不到好去。只是二人内力比拼,冬儿女人本是带病之躯,不免便受了些内伤。这伤原也不碍事,只是冬儿女人受伤后又与那红阳教的红阳六魔之一的三魔郑海交了手,这才中了他的流连之毒。”
陈学海渐渐思考很久方才明悟,本来这红阳教竟是盯着本身很久,从虎头寨一向盯到黄鹤楼。那夜所闻的“山鬼”之声,竟是扰民气魂的武功?田冬儿带病之躯,先与施兰生比拼内力,当夜竟又飞身登陆与“鬼行歌”郑海存亡相搏,以是才中了流连之毒的铁蒺藜。想到本身第二日见她面色惨白,竟然涓滴不疑有他,当真可爱!而冬儿下船后就要去那汉口最热烈的处所,定是担忧红阳教追踪。想到那施了胭脂的惨白面庞,是如何与施兰生周旋到底,又是如何与“鬼行歌”刀来剑往,当真令民气惊胆战不敢再想。那夜以后,再未闻“山鬼”之声,“鬼行歌”郑海多数已经死在冬儿的九节鞭下。陈学海心中五脏如焚,又是焦心,又是懊悔,又是担忧,茫茫然脸上竟全湿了。
薛少离笑道:“学海兄弟非江湖中人,可曾听过‘红花会’?”
陈学海方才回过神来,忙拭了泪,立在一边不语。
“当真?”陈学海一阵欣喜:“还请少离兄速速医治冬儿!”
薛少离端起已经凉掉的粥喝了一口道:“学海兄弟,你可知施兰生这个名字,只要提起,在江湖中就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薛少离道:“我也想问一声,如何会?那红花会少当家乃是朝廷通缉要犯,竟然和学海兄弟以真名相见,倒是一个如何会呀!”
陈学海道:“那兰生?”
薛少离点头道:“幸亏这一枚只喂了麻药,倒是没有这流连之毒!不然――结果不堪假想。”
陈学海急道:“如何会?”
陈学海心下又揣摩那施兰生为何要伤冬儿,莫非也和本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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