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南国天堂[第1页/共4页]
梵衲长叹一声,微微坐直了身材:“那两个少年嘛……”
若不是他,又怎会引来百越群狼。
提到那位戴象骨面具的奥秘人,梵衲兀自点头笑了一下,自从八年前霞岚湾一别,他便再未与他见过。
此时,却听不远处有人来报:“禀盟主,那昆吾江水域的于满江又不顾死活,偷偷用私船载客了,您看,要不要派些人去烧了他的船队?”
喊杀声中,没人闻声,病笃之际的老者,口中还在喃喃念着:“爹,姐姐,七妞来找你们了……”
“那邻居家的小孩来抢你姐姐的东西,你帮姐姐还是帮别人?”
梵衲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周身热烈不凡的集市,又指了指城内高高飘荡的澜沧盟盟旗,最后,顺手摸起一串糖葫芦,咬入口中嚼着道:“天然是我们燕人赢了,若不然爷爷那里有酒喝,你们又那里有肉吃?”
……
“你们不知,八年前那场水战时,实在是有一小股百越兵从东门杀进了朱阳城的。当时,我左手一只鱼叉,右手一把长刀,和官军兄弟们一起,直打得那群狗贼屁滚尿流。”
幸亏,百越联军经霞岚湾一战死伤者十有八九,冲到岸上来的人已是强弩之末,朱阳城守军又早已有了筹办,军民*结合,不出两个时候,便将那些漏网之鱼十足斩杀洁净了。
冒死将燕戈行拖到一块浮木上的沈雪吟大呼着,而燕戈行耳中,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轻,影象也垂垂恍惚起来。
当时候,澜沧盟早已派出几艘划子回朱阳城报信,朱阳守将又分拨两名信使赶往墟余山和中都城汇报军情去了。若不是澜沧、武林两盟和常牧风在霞岚湾苦战,管束住了百越联军,天亮时分,只要戋戋两千守城将士的朱阳城,恐怕早已落入外族之手了。
“天然是帮我家姐!”小男孩气鼓鼓的,仿佛梵衲本就不该问他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题目。
这些年来,她多次派澜沧盟的海员北上南下地刺探,却始终没获得一丝有关燕戈行的动静。人们都道他是死在那场海战当中了,只要她还是坚信,燕戈行必然还活着。
“澜沧盟不是跟十三楼有仇吗?为何去杀百越人救阿谁独眼大好人?”男孩蹭了一把鼻涕,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朱阳城又规复了昔日的朝气,这类景象,是父亲,另有那一战中葬身水火的豪杰豪杰们最情愿看到、听到的。
段非烟长叹一声,春暖还寒,她禁不住拉了拉衣衿,轻咳了一声。
梵衲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来来来,如何会不来呢,故事才刚起了一个头,好听的还在前面呢。”
段府院内,两棵白玉兰正开得好,玉兰树下,一名身着水青色长裙的女子,正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地坐到石凳上。双眼蒙着一层绸布的她伸手摸索着从一名侍女手中接过方才折来的玉兰花,举到鼻前,悄悄一嗅。
昭文三十六年。
段非烟袖着双手微微一笑,听他又道:“那一站,朱阳城全民皆兵,妇孺老幼没有一个孬种……”
现在,他应当早就沉入海底,白骨也被沙鱼啃得整齐不齐了吧?
间隔那场大燕百姓口中争相歌颂的霞岚湾海战已经整整畴昔了八年。
他沉吟着,折了一个弯,向着城门西侧的贩子走去,那边卖散酒的老李头代价公道,酒固然不甚好吃,却也能勉强一醉。
目睹通天大火就要吞噬全部舰队,本来停在远处观战的澜沧盟也坐不住了,只听澜沧盟主一声大吼“杀越狗啊”,便批示着澜沧盟的头船率先向着火海当中冲去。那一去,便再也没有返来。
梵衲的话还未说完,一个流着清鼻涕,手持玩具木剑的小男孩便一把推开身前的姐姐,急仓促地问道,与此同时依依不舍地把桃木剑放到了梵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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