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枫火客栈[第2页/共5页]
望着月色下,火光辉映中的枫火桥,一时候发了呆的常牧风竟不知如何答复。江湖恩仇,因果循环,又怎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得清的。
站在窗口赏识着街景的常牧风未开口,燕戈行叫道:“好酒好肉尽管拿来,酒钱又很多你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当下,便再不管这边的事情,策马向西南去了。
每人二十两文银,是听云道长给门徒二人的川资。
问话的是一名约莫三十岁摆布的男人,却生的贼眉鼠眼,身形不敷五尺,岣嵝肥大,一脸老相,手中一双铁爪钩倒也合了他的身份。此人恰是十三楼第二楼避风楼楼牧铁爪史胜,本来常日里他和他的部下,干得是替十三楼反对倒霉动静的活儿。这毁尸灭迹,替十三楼擦屁股的脏活轮不到他们。无法,本日音绝楼的人不在,他也只能代庖了。
听云道长曾奉告过常牧风,枫火镇再往南行七十里,便可瞥见朱阳城城门。他们要去朱阳城外的渡口,从那边坐船沿澜沧江逆流而上,再赶一千九百里水路,才气踏上白阳城的地界。
“那还等甚么,干脆给爷爷一个痛快,也好让爷爷早走一步,去上面好生珍惜你那如花似玉的六个姐姐。”
燕戈行悻悻地拴了驴,又将琴匣解下来背在肩上,随便往马槽里塞了几把草料,便跟着师兄一起走进堆栈里去。
“射!”
店家话音未落,已有一名穿戴短衫的小厮堆笑走向前来带路:“二位客长,请!”
慌乱当中,燕戈行解了毛驴,用剑鞘猛抽着那牲口的屁股,口中叫道:“你这好吃懒做的牲口还不快走,小爷我可不想做烤鸡。”
“甚么人啊?”
临时不管他是否心狠手辣,单单目空统统,傲视天下的模样,还真是羡煞旁人。
现在,箭雨之下的马队已经七零八落死得差未几了,只还剩三两其中箭者踉跄抵当着,用不了一盏茶的工夫,也将成为十三楼刀下冤魂。
既然师父交代过,出门在外莫肇事端,尽管好生睡上一觉,明日天亮起家赶路便是。刚下山来的他们哪知,三天前的深夜,一行锦衣官差以“沈党附逆”的罪名屠了四周柳员外一家满门。高低长幼二十三口,人头挂满了门口的大柳树。这等多事之秋,又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徒生是非。挂在柳树上的人头是等人来收的,整整三日,却无任何动静。
只听劈面一声高喊,火箭攒射而出,飞火流星般向着马队扑来,话音未落,已有七八名黑衣人回声落地。
“店家,这里可到枫火镇了?”
“避!”
“要杀便杀,眨一下眼便不是你爷爷!”
“楼主,这枫火堆栈可还留得?”
“十三楼在此,剿除沈党余孽!”
幸亏那门主轻功固然不好,刀法却属上乘,捭阖之间,又有两位被他斩落刀下,惨叫着从树冠当中落下,重重地砸在了桥上。
部下人禀,魏九渊已经跃上马背,朝着堆栈的方向轻瞥了一眼,冷冷回道:“烧了!”
“哈哈哈,阉贼!”
紧跟厥后的,是黑红相间的几面大旗。
“司徒门主谈笑了,我十三楼的人如果沦落到从别人丁中刺探动静,魏或人怎另有脸面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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