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善后[第2页/共3页]
“大蜜斯倒还记得您的丫环。”陈婶子忍不住刺了这么一句,想想又道:“罢了,大蜜斯回到家就晓得了,不过您现在,已经是病了,还请大蜜斯上轿吧。”
“你也晓得如许做是不对的?”容畦反问,容玉致此时心中有愧悔,大哭出来:“我当然晓得不对,但是三哥,我内心堵着一口气,三嫂她明显不过是丫环出身,为何要做我容家主母。我今后和人来往起来,要如何和人说话?”
“我……”容玉致先是语塞,接着就道:“只要爹爹成全了我们,又有谁晓得我曾私奔。三哥,爹爹不是要招赘婿,为何不能招他?”
容畦瞧着她:“你的面子就比别人的命还要紧?玉致,你如许做,莫非不晓得叔叔会心疼?更何况,你此时私奔,一传出去,容家的面子里子更是丢的干清干净。”
容畦在容玉致内心,向来都是刻薄不爱说话的,这时话语虽安静,但容玉致听出一丝杀气,寂然坐下,瞧着容畦退出船舱。外头传来发言声,容玉致不想去辩白说的是甚么,只是靠在床柱上,骗了本身,等明日到了扬州,要去问问朱姨娘,为何要骗本身?
容畦把赏钱等给了船老迈,也就带了人归去。刚一进门,容畦就感觉这家里氛围和平常一点也不一样,来往的下人少了很多,有几个,竟然还是店铺里掌柜家里的下人。至于家里那些本来的下人,也个个神采严峻。
容畦本想着回到房里,换换衣衫和媳妇说说话,逗逗儿子再去见容老爷,既然容老爷如许叮咛,容畦也就独自往容老爷住处去。
容老爷听了这话,更是气的差点吐血,本身家中,甚么时候变成如许前有狼后有虎,撺掇着做事,要把产业全吞掉的景象?容老爷气了两个发晕,才叮咛把容二爷伉俪持续关着,等明日说分炊的事,再放出来。秦氏也晓得碍着周家,容老爷也不能一刀把容二爷给杀了,天然去履行容老爷的号令,让厨房整备酒菜,再写请柬,明日亲朋老友齐聚,把这分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小轿还没寻来,就有人走上船,容畦见是自家管家,刚要说话,此人已道:“三爷,老爷叮咛了,让这船往秦家船埠去。”秦家船埠?也是,大船埠上人来人往,哪有秦家船埠那么平静,容畦命船去调头,又问管家:“叔叔已经晓得了?本来是想本日才奉告叔叔。”
到底是甚么样的大事?容畦还在思考,陈管家已经上前:“三爷,老爷叮咛,您一到家,就去见他。”
“你真的晓得他姓甚么,叫甚么,家住那里?”容畦的反问让容玉致再次语塞,接着容玉致就道:“我晓得的,他姓陈,名唤伯玉,家里有爹有娘,家住鄙人河口第三家,因他是家中独子,爹娘不肯他出来入赘,才……”
本觉得久违的扬州城,本来,也不过就是一日一夜,就又在本身面前。容畦这一夜不过略闭了闭眼,瞧见船埠在望,也就叮咛人去寻小肩舆,把容玉致悄悄地抬上去。
“我为何恨你?”容畦看着容玉致,船舱狭小,容玉致这一滚落,差未几就是在容畦脚步,见心上人被拉走,容玉致晓得只怕他活不成了,早已魂飞魄散,听得容畦如许问,容玉致昂首:“我,我使了计,想害了三嫂和侄儿。”
到底出了甚么样的大事,容畦心中更加迷惑,船已经靠上秦家船埠,早等在那的小轿上了船。容畦见跟着肩舆上来的是陈婶子,看来,家里的确是出了大事,才让陈婶子都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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