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斗[第1页/共18页]
林平之又恨又怕,但毕竟气愤之情占了上风,深思:“说不定现在我爹妈已遭这矮道人的毒手,我宁肯给你一掌毙于当场,也决不能跟你共饮。”目光中尽是肝火,瞪视余沧海,也不伸手去取酒杯。
余沧海一惊,本来听她口出欺侮之言,狂怒之下,不及细思,认定青城派两名弟子又着了道儿,定是与她有关,这一抓手指上使力什重,待得听她哭叫,才想此人不过是一个小小女孩,如何能够下重手对待,当着天下豪杰之前,岂不是大失青城掌门的成分?仓猝罢休。岂知那小女人越哭越响,叫道:“你抓断了我骨头,妈呀,我手臂断啦!呜呜,好痛,好痛!呜呜!”
世人一齐转头,只见厅口站着一个肥肥胖胖的驼子,此人脸上生满了白瘢,却又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黑记,再加上一个高高隆起的驼背,委实古怪丑恶之极。厅上世人多数没见过木岑岭的卢山真面,这时听他自报姓名,又见到这副怪相,无不耸然动容。
世人沉默不语,想像回雁楼头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在天门道人、刘正风、闻先生、何三七等妙手眼中,令狐冲、罗人杰等人的武功天然都没甚么了不起,但这场斗杀如此变幻惨酷,倒是江湖上罕见罕闻的凄厉场面,而从仪琳如许一个秀美纯粹的妙龄女尼口中说来,明显并无半点夸大虚妄之处。
“就在这时,邻桌上有个青年男人俄然拔出长剑,抢到田伯光面前,喝道:‘你……你就是田伯光吗?’田伯光道:‘如何?’那年青人道:‘杀了你这淫贼!武林中大家都要杀你而甘心,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挺剑向田伯光刺去。看他剑招,是泰山派的剑法,就是这一名师兄。”说动手指躺在门板上的那具尸身。
如许,她到了衡山城,问到了刘府,找到了师父,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思考:“令狐师兄的尸身那边去了?有人路过搬了去么?给野兽拖了去么?”想到他为了相救本身而丧命,本身却连他的尸身也不能照顾全面,如真是给野兽拖去吃了,本身实在不想活了。实在,就算令狐冲的尸身好端端地完整无缺,她也不想活了。
仪琳道:“田伯光点点头,道:‘你说东方教主第一,我没异言,但是中间自居排名第二,未免有些自吹自擂。莫非你还胜得过尊师岳先生?’令狐师兄道:‘我是说坐着打啊。站着打,我师父排名第八,我是八十九,跟他白叟家可差得远了。’田伯光点头道:‘本来如此!那么站着打,我排名第几?这又是谁排的?’令狐师兄道:‘这是一个大奥妙,田兄,我跟你言语投机,说便跟你说了,可千万不能泄漏出去,不然定要惹起武林中老迈一场风波。三个月之前,我五岳剑派五位掌门师尊在华山集会,议论当今武林名手的高低。五位师尊一时欢畅,便将普天下众妙手排了一排。田兄,不瞒你说,五位师尊对你的品德骂得一钱不值,说到你的武功,大师以为还真不含混,站着打,天下能够排到第十四。’”
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齐声道:“令狐冲胡说八道,那有此事?”
世人感觉这小女人动不动便哭,哭了以后随即破涕为笑,如此忽哭忽笑,本来是七八岁孩童的事,这小女人看模样已有十三四岁,身材还生得什高,何况每一句话都在阴损余沧海,明显不是天真烂漫的孩童之言,绝无可疑,定是暗中有人教唆。
“令狐师兄道:‘武功我不如你,酒量倒是你不如我。’田伯光道:‘酒量不如你吗?那也未见得,我们便来比上一比。来,大师先喝十大碗再说。’令狐师兄皱眉道:‘田兄,我只道你也是个不占人便宜的豪杰,这才跟你赌酒,那知大谬不然,令我好生绝望。’田伯光斜眼看他,问道:‘我又如何占你便宜了?’令狐师兄道:‘你明知我讨厌尼姑,一见尼姑便周身不舒畅,胃口大倒,如何还能跟你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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