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牡丹花谢(捉虫)[第1页/共3页]
见到面前的鸾镜女人,他俄然有种要哭出来的高兴。
等鲸姬回过神来的时候,子旬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
她神采慎重,声音果断,极具压服力,并且仿佛已然洞悉子旬心中所想。
玄棠只是淡淡一笑,似是看破了子旬的心机普通,回礼道:“见过仙公子殿下。不如老身这就带公子与二位陛下去见一见那位天定的良缘吧。”
子旬正遐想着,却见鲸姬一双冰冷又柔嫩的手探了上来,蹙眉道:“不好,公子的额头怎如许烫?”
若鲸姬女人面带羞怯,娇声骂他登徒子,那他便温言细语,情话绵绵地攻略她。
子旬却心中百感交集,既惊奇,又欣喜、担忧、惊骇。
他只看到她善解人意又如花似玉的笑,却不知她转过身时眼中划过的滑头。
玄棠拿出一块测定方位的神盘,口中念着心诀,一边感知着所谓良缘的位置。
仙后也有些慌了神,原觉得来者起码也会是个美鲛人――向就像子旬她祖母那样,但没想到竟是头鲸鱼。
鲸姬慎重地拍了拍子旬的肩膀道:“既然子旬兄弟对我如此示好,那你这位朋友我是交定了!放心,你这芥蒂,我自有体例替你治好。”
鲸姬半天充公到子旬的暗号,正担忧他那边出了事,便焦心肠赶过来看看。却没想到他竟这么说她!
他的身边覆盖着她淡淡香气,她的和顺如天罗地网普通困得他无处可逃。
子旬苦衷重重,也没有重视到身后跟着一群神仙。本日,不但是父王、母后,连三大诸侯与他们的夫人也赶来了,一行人走到了海边,波浪拍打着岸上的岩石,收回阵阵声响。
子旬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蓦地落了地。他按捺住心中的雀跃,道:“女人说得对,本公子堂堂八尺男儿,如何抱不起了?”
“到了。”玄棠感到到了神器的响声,圆盘兜兜转着,上面刻着的箭头慢悠悠地指向了泫海的某个方位。
为了表示友爱,鲸姬也屁颠屁颠地凑过身子,悄悄朝子旬嘴上舔了一舔。
他边说边想着,该当尽快告诉鲸姬过来,陪他演完这场“戏”。
他看着越游越近的鲸鱼,装模作样地皱着眉,摆了摆手,大声喊道:“不会吧!这么胖的鲸鱼,我如何抱得起来?”
都说鲸鱼很聪明,但这些鱼的设法,如何就和他们旁人不一样呢!
子旬对于这场被动的相亲会虽有不肯,但毕竟还是保持着杰出的教养,他朝玄棠作揖道:“子旬见过婆婆。”
世人正热络中,子旬便仓促走到了门口。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愈发显得娇柔敬爱,的确要挠得贰心痒痒。本是端庄的一句话,从鸾镜女人口中提及来,倒是要将他挑逗得不可。
这倒有些蹊跷了。
那鲸姬女人如何办?没有接到他的暗号,她会一向在海里等他吗?
她平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无知的人类说鲸鱼胖!
她曾在泫海边的一座万年青山――月山上拜过一名老奶奶为师,学了一些驱把戏,专治那些害人的邪灵。但因为学得时候还短,她的学艺并不高深。是以,鲸姬想带他去就教那位九千岁的老奶奶。
在一旁旁观的炎国公夫人面貌较仙后年青些,气质出众,她猎奇地打量着玄棠,暗中戳了戳炎国公道:“大王,我们如何到海边来了呀?”
这一舔,让子旬身上要烧起来似的,脑海里炸开了无数残暴烟花。
子旬顿了顿,没想到这位头发斑白的玄棠婆婆是个雷厉流行的性子,这么快就要带他去“相亲”了。他煞有介事道:“母后,前辈,我本日前来,是有另一件事要说――”
方才献上母胎单身一千年的仙生第一吻,子旬表示他的内心仍然在彭湃着、忐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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