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镇元仙赶捉取经僧 孙行者大闹五庄观[第2页/共6页]
三藏道:“既如此,盛将饭来,我们吃了去罢。”那八戒便去盛饭,沙僧安设桌椅。二童忙取小菜,倒是些酱瓜、酱茄、糟萝卜、醋豆角、腌窝蕖、绰芥菜,共排了七八碟儿,与师徒们用饭;又提一壶好茶,两个茶钟,服侍摆布。那师徒四众,却才拿起碗来,这童儿一边一个,扑的把门关上,插上一把两鐄铜锁。八戒笑道:“这孺子差了。你这里民风不好,却怎的关了门里用饭?”
轮过鞭来,对八戒道:“打你哩。”那柳树也应道:“打么。”及打沙僧,也应道“打么。”及打到行者,那行者在路,偶尔打个寒噤道:“不好了!”三藏问道:“如何说?”行者道:“我将四颗柳树变作我师徒四众,我只说他昨日打了我两顿,本日想不打了。却又打我的化身,以是我真身打噤,收了法罢。”那行者仓猝念咒收法。
那行者闻言,心中愤怒,掣铁棒不容分辩,望大仙劈脸就打。大仙侧身躲过,踏祥光,径到空中。行者也腾云,急赶上去。大仙在半空现了秘闻,你看他怎生打扮: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
那长老泪眼双垂,怨他三个门徒道:“你等闯出祸来,却带累我在此享福,这是怎的起?”行者道:“且休抱怨,打便先打我,你又未曾吃打,倒转嗟呀怎的?”唐僧道:“固然未曾打,却也绑得身上疼哩。”沙僧道:“师父,另有陪绑的在这里哩。”行者道:“都莫要嚷,再停会儿走路。”八戒道:“哥哥又弄虚头了。
行者喝道:“我老孙生的是这个笑容儿,莫成为你不见了甚么果子,就不容我笑?”三藏道:“门徒息怒,我们是削发人,休打诳语,莫吃昧心食,公然吃了他的,陪他个礼罢,何必这般狡赖?”行者见师父说得有理,他就实说道:“师父,不干我事,是八戒隔壁闻声那两个道童吃甚么人参果,他想一个儿尝新,着老孙去打了三个,我兄弟大家吃了一个。现在吃也吃了,待要如何?”明月道:“偷了我四个,这和尚还说不是贼哩!”八戒道:
好!好!夹活儿就大殓了!”斯须,缠裹已毕,又教拿出漆来。众仙即忙取了些自收自晒的生熟漆,把他三个布裹的漆了,浑身俱裹漆,上留着头脸在外。八戒道:“先生,上头倒不打紧,只是上面还留孔儿,我们好出恭。”那大仙又教把大锅抬出来。行者笑道:“八戒,造化!抬出锅来,想是烧饭我们吃哩。”八戒道:
路过其间,权为一歇。”大仙佯讶道:“长老东来,可曾在荒山颠末?”长老道:“不知仙宫是何宝山?”大仙道:“万寿山五庄观,便是贫道栖止处。”行者闻言,贰心中有物的人,忙答道:“未曾!未曾!我们是打上路来的。”那大仙指定笑道:“我把你这个泼猴!你瞒谁哩?你倒在我观里,把我人参果树打倒,你连夜走在其间,还不招认,遮饰甚么?不要走!趁早去还我树来!”
唐僧抱怨行者道:“你这个猴头,番番撞祸!你偷吃了他的果子,就受他些气儿,让他骂几句便也罢了。如何又推倒他的树!若论这般情由,告起状来,就是你老子仕进,也说不通。”行者道:“师父莫闹,那童儿都睡去了,只等他睡着了,我们连夜起家。”沙僧道:“哥啊,几层门都上了锁,闭得甚紧,如何走么?”行者笑道:“莫管!莫管!老孙自有法儿。”八戒道:“愁你没有法儿哩!你一变,变甚么虫蛭儿,瞒格子眼里就飞将出去,只苦了我们不会变的,便在此顶缸享福哩!”唐僧道:“他多少出这个活动,分歧你我出去啊,我就念起旧话经儿,他却怎生消受!”八戒闻言,又愁又笑道:“师父,你说的那边话?我只听得佛教中有卷《楞严经》、《法华经》、《孔雀经》、《观音经》、《金刚经》,未曾闻声个甚那旧话儿经啊。”行者道:“兄弟,你不晓得,我顶上戴的这个箍儿,是观音菩萨赐与我师父的。师父哄我戴了,就如生根的普通,莫想拿得下来,叫做《紧箍儿咒》,又叫做《紧箍儿经》。他旧话儿经,即此是也。但若念动,我就头疼,故有这个法儿难我。师父你莫念,我决不负你,管情大师一齐出去。”说话之间,都已天昏,不觉东方月上。行者道:“此时万籁无声,冰轮较着,恰好走了去罢。”八戒道:“哥啊,不要拆台,门俱锁闭,往那边走?”行者道:“你看手腕!”好行者,把金箍棒捻在手中,使一个解锁法,往门上一指,只听得突蹡的一声响,几层门双簧俱落,唿喇的开了门扇。八戒笑道:“好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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