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沙与金山[第2页/共2页]
“如果前辈问的是赈灾文会上的春联,应当就是我没错。”苏承业说道。
“灵田到那里都是硬通货,你说一声卖,想买的人能从城门口一向排到我跟前。别人不去找恰好找上我,灵田的背后必定有故事,是别人不肯收或者不敢收的。”
“我负债累累,恐怕没有本钱与前辈扫兴,”苏承业苦笑,“我来是想赌一个机遇,一个买卖的机遇。”
“我有一座金山,”苏承业大声说道,转而又点头,“我搬着金山来前辈的住处,想以此为赌注和前辈赌,可惜一个不留意金山上掉落了一粒金沙,混入泥土当中再也找不到,我懊悔万分,当时为何不谨慎些。”
“山上少了一粒沙,莫非就会变成高山,这么浅近的事理连三岁的孩子都能想得通。你号称甚么青年才俊,在赈灾文会上舞文弄墨,成果连三岁孩子都不如,让人笑掉大牙。”好胜客重新合上眼睛,神采懒洋洋的,只是语气冰冷,“别觉得我是在开打趣,要么拿出金山,要么留下十亩灵田。”
“我搬着金山来找前辈,但是太不谨慎,走一步就有一粒金沙落下、丢失。遵循前辈所说,我走一步落一粒金沙它是金山,走两步又落一粒金沙它还是金山。从县城到前辈的茅舍,走了多少步我也记不清,现在金山就在我手中,前辈是否接管我的赌注?”苏承业双手虚抱,满含笑意。
好胜客又一次展开眼睛,说不出的诧异,两眼几近放光,“成心机,实在成心机。”
苏承业双手举在身前,做出捧着某物的姿式,但是手内心空空荡荡,要说有东西大抵也只是黏在上面的灰土。
“有朝一日分贝了,到头成为贝戎人。我不想做‘贝戎人’,以是不能因‘贝者’而‘分贝’。”苏承业回道。
白马非马,对名家就相称于衣食住行,是绝对离不开的,每个名家关于白马非马的论争都不下于一百次,掌控此中的逻辑与抵赖,即便苏承业有满脑袋的当代知识,想辨赢他也是不成能的。
“诗词春联过分酸溜溜,是小孩子的玩意,说甚么工致,求甚么意境,也只是相互之间夸耀,或在女子跟前显摆。真正的大丈夫就该吃喝嫖赌,那才是真脾气。吃喝太俗,嫖伤身材,我只好赌,俗话说得好:小赌怡情、大赌扫兴。”
“好,我跟你赌,赌注就是你手中的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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