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死(一)[第1页/共2页]
黑夜散去,天涯暴露鱼肚白,看来过不了多久,天便要亮了。
想到身中剧毒,当即又抱起云兮,往北面奔去。
林杏心下不免吃惊,内心想道:“此时天未大亮,此人却在此处端坐垂钓,若非渔痴者,便是别有用心。而方才我细心聆听,也没听到他呼吸吐纳之声,这么说来,是特地在此,成心而为之了。”
林杏藏匿在树林当中,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此时若再教他们三人碰上,本身无还手之力,岂不是要闭目等死?
林杏内心突突突直跳,说道:“先生且收下吧,告别!”回身往前走了两步。
到了南湖绝顶,折而向东北。再奔五里路,耳听得追来他们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内心略松,目睹中间树木荫绿,波折丛生,身形一闪,便即遁入此中。
云兮如在云里雾里,便觉脑后一麻,而后再无知觉。
转过身来,抬步欲走。倏尔听得火线一人“哈哈”大笑道:“林神医,天气尚早,怎这般急仓促的?”
声音雄浑有力,如同龙吟虎啸,滚滚不断,倒是畴火线的高处传来,在拂晓时分四下散开,让人震惊不已。
游目四顾,除了桃红柳绿映入视线,再无别人。林杏分开了教里以后,隐姓埋名,都是在南湖之畔看病种树,深怕教中之人找上门来,加以难堪。
“司徒羡鱼”四个字一出口,林杏心下“噔噔”一跳,更加吃惊。他脸上强作平静,长身一揖,算是回礼,说道:“本来是司徒大侠……”
本来林杏感觉他身份可疑,却又不及必定,给他银子是假,摸索倒是真的。他掷出银子之际,捏定力道,待到他背后三尺之时,刚好力量殆尽,便即落下。
司徒羡鱼道:“美玉赠夫君,宝贝送君子,自古而然。林神医既然与**教内之人闹翻了脸,便是我群英会的朋友。虎心蛇胆丸送与了你,恰是物尽其用。”
他将头上斗笠摘了下来,抱拳一拱,道:“群英会司徒羡鱼受玄女之命,在此恭候台端,方才言语不当,林神医恕罪。”
那渔夫头戴斗笠,上半身打得笔挺,坐在湖堤的细草当中,一言不。
林杏内心更加兢惧,暗想道:“本来我中毒之事,他早已晓得。这么说,我与索命墨客等打斗之时,他就在南湖畔了,怎地我毫无知觉?嘿嘿,他话语看似说得毕恭毕敬,此中却藏有威胁之意。”
林杏神采一变,说道:“老朽一介闲人,既非君子,也不是夫君。鄙民气中所向,便是隐居山林,布衣平生。林某不肯随索命墨客三人去庐山,天然也不会去华山上效命。司徒大侠,不要再操心机了。这便告别。”
心知如果收下他的东西,便要听其叮咛,这“虎心蛇胆丸”是千万不成接的。当即推却道:“司徒大侠的美意,林或民气领了,只是这药丸来之不易,还是你保管为是。”
言念及此,回身便走。
说话间,却见司徒羡鱼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双手举过甚顶,往前一伸,恭恭敬敬隧道:“刚才垂钓之际,听闻林神医脚步踏实,想是遭了歹人的卑鄙手腕谗谄,伤了躯体。这盒子里装的是‘虎心蛇胆丸’六枚,虽不能肃除‘千心碎’之毒,却有压抑之服从,请林神医服下吧。”
他正要往前冲,忽见不远处坐着一个渔夫。
林杏脚下生风,往苇草之间疾窜。
老渔夫道:“等一等。”林杏回过甚来,问道:“你还待怎地?”
两块碎银子去势凌厉,直取他“大椎”、“肺腧”二穴。
未几时候,风声吼怒,倒是索命墨客三人追到了。
这一卷一松看起来悄悄巧巧,但其势迅捷,不过是兔起鹘落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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