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何晓曼的报复[第2页/共2页]

“我没甚么，”何晓曼说，“我想回家。”

“就是说――”

“是你的孩子。”叶连韶说完这五个字，别转头，像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这时候的神采。

叶连韶点头，伸手抚过墓碑，沉痛地说：“他都没有机遇看一眼这个天下。”

“晓曼、晓曼！”有人在大力摇摆她的身材，把何晓曼的灵魂从无尽的虚空里拉返来。

她那里来的孩子？

车开端在繁华的郊区行驶，然后视野垂垂萧瑟起来，开了差未几两个小时了，何晓曼忍不住问：“我们到底去要去那里？”

她和洛航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被他杀死的，另有她的孩子！

叶连韶递过来一张纸巾：“哭吧，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

叶连韶呆住，她听不到声音，就只能看到唇语，她试着张嘴，摹拟他的唇形，说出那五个字，几次地说了好几次：“我的……孩子？”

何晓曼向来没有思疑过叶连韶，他们是大学同窗，他在她最艰巨、最绝望的时候向她伸出了援手。没有他，她没准……不，她必定已经死了。即便被从绝壁下救起，也没有人会花这么多时候、这么多精力、这么多钱在她身上，如许冗长和庞大的救治与病愈练习……连她本身都绝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