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风光[第1页/共3页]
九阿哥也明白了舒舒之前的提点,八福晋的嫁奁不会贵乏,本身之前差点自作多情。
他提了酒壶,给九阿哥满上:“本日没露怯,还多亏了九弟援手……这一年抛费大,安家银子还没下来,要不是九弟的银子,怕是我真要去户部支了……可也别说甚么随礼的话,没有如许重的礼……权当是借了,等安家银子下来,我给你补上……”
别的福晋相隔的远,比较不着,倒是将客岁嫁进宫的五福晋、七福晋比个正着。
“不过中等人家,算不得旧勋,祖上传下来子爵,也在嫡支手中,他这一房旁支,拿得脱手的就是一个巡抚……”
嫁奁中午就抬进宫,早已经铺陈结束,有先一步入宫的嬷嬷带着丫环在新房守着。
别看外头说的热烈,暗里里很多人对比两位皇子福晋的嫁奁,可董鄂家不是招摇的做派,齐锡为人夙来又谨慎,那里会出这等忽略?
觉罗氏点头听着,没有拥戴。
九阿哥的礼金,非常解了燃眉之急。
只要跟觉罗氏独处时,郭络罗太太才小声抱怨:“能如何呢?倾家之力,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人家还一定奇怪……可这是皇恩,只看着皇子阿哥的脸面,也得将心力尽足了。”
反倒是五福晋,非论是家世,还是嫁奁,都是诸皇子福晋中最简薄,上面的几层主子不会因这个挑理,可外务府那些家伙都是势利眼,怕是没少受闲气。
一星半点的透到九阿哥耳中,九阿哥都跟着恼。
“额涅,嫁奁不必再增,还是遵循一百一十四抬……”
皇上就这几个养成的兄弟,此中纯靖亲王不但是幼弟,还弱冠之年病薨,守寡的亲王福晋也不是别人,是养姐和顺公主之女,亦是太祖血脉。
不管如何,安郡王府这一日极风景。
舒舒已经放心备嫁,只等六月尾的婚期。
*
纯亲王福晋也怕了,亲身安抚好了,送回宫中。
八阿哥小巧心肝,看在眼中,天然也想到董鄂家的嫁奁,却不好说甚么。
到了八福晋这里,虽说早有风声传出来,说是预备一百二十抬嫁奁,可舒舒还觉得王府会更全面些。
饶是如此,好好兄弟,平白获咎了,八阿哥不免不安。
九阿哥体贴则乱,有些坐不住。
到了三福晋进门,董鄂家并不肯招摇,也没有因是嫂子的原因就压四福晋,也是一百二十二抬。
凭着这股子倔强与毅力,获得皇父正视与惭愧,带着一起西征,还封了贝勒,算是将之前要过继之事抹掉。
“一个湖涂人罢了,一味争强好胜,远远亲疏分不清……今后你面上过得去就行,不必忍着,也不必太理睬……”
不管这添妆是谁拟的,明显是存了私心。
皇宫,乾西头所。
太子妃当初千挑百选的,婚礼筹办了好几年,先进门的就是大福晋。
九阿哥摆摆手,不觉得意:“又不是别人,八阿哥外道甚么?兄弟这么多,远远亲疏分歧,那里就要各各热络……就是这些,我还嫌少了,也就是弟弟宽裕手头不敷裕,不然翻一倍又值当甚么?五哥有太后的梯己补助,老十有贵妃娘娘留下的私房,八哥还没开府,财产还没分下来,除了兄弟还能希冀哪个?就是五哥挑理,我也这话……其他兄弟,也轮不到他们说嘴抉剔……”
大福晋当初为了遁藏太子妃,就挑选了一百二十六抬嫁奁。
幼年曾被送到纯亲王府给纯亲王福晋为嗣子,当时不过5、六岁年纪,晓得甚么是过继,就不吃不喝,差点绝食而死。
八阿哥红了眼圈,心倒是结壮了。
转眼,到了蒲月下旬。
“这都是实数,箱子都是满的,哪像五福晋,都是半空的箱子,压箱银子也只要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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