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十一娘“升迁”[第1页/共3页]
柳小九睁着懵懂无知的一双黑葡萄大眼,直盯着姐姐好久眨都不眨。
因此在得了一句萧九郎“当然当真”以后,十一娘又添一句:“我读书确不如表兄多,只记性不错,凡是旁人说过之辞,只要我故意,都能记着,故而这回所考,便是博闻见地,或许并非出自书籍,倘若表兄答不上来,可别再找借口。”
这话无疑劈面戳穿乔氏那番言下之意,又再悄无声气还以暗器反攻——
韦太夫人说的话是:“本日小九与十一娘这么一比,确让我惊奇,不想十一娘强记之能竟与小九不相高低,行舟你琐事繁忙,只怕也没闲睱来应合十一娘进度,干脆便让她搬来与我住在一处,我没旁事,倒能指导她一番……恰好,狒儿身子也规复起来,我也总算放心,此后还是由你亲身看管他更加安妥,有十一娘陪在我身边,也免得我这里冷僻。”
可到底是个孩子,懊丧还是不免,这不,伏输同时小九紧跟着又长长感喟:“好轻易盼得姑母松口,眼看与那卷《论书》近在天涯,成果又失之交臂……便连姻祖母一方好砚聊为安抚都落空,还白陪出去一幅好轻易从母舅手中诓来画作,那但是吴道玄真迹!”
说出这一典故,十一娘紧跟又问:“表兄可知姑孰有一境,水深不成测,相传其下多怪物,曾有温峤燃犀角照之,斯须,见水族覆火奇形怪状,有乘车马、著赤衣者。是夜,峤梦一人谓曰‘与君幽明道隔,何事相窘?’峤觉而恶之。未几,因齿疾拔齿,中风而卒。”
萧氏固然平时待女儿峻厉,却也只拘她们在外人及长辈眼媒介行举止,关于自家同龄长辈无伤风雅争辩打趣几句却不在乎,因此这时不作理睬,柳七娘却谨慎翼翼抬眸看了母亲一眼,悄悄一拉九娘的衣袖,而她另一只手,却从早前,便一向将裙上彩佩绕了又松、松了又绕,直到闻声祖母又一番话,柳九娘那手指才完整僵止,像是被垂绦缠死普通。
十一娘心中也早有策画,她当然不知萧小九读过多少经义诗赋,想他这时年事,应还不至于打仗太多杂书,莫如将宿世闲睱时翻阅那些杂书所记用来考较,刚才萧小九既然提到四海九山,不如便持续用那地理山川之题,也好全都推在贺十四与王七郎身上,就算过后问起,两人也会帮她圆转。
不但柳七娘,乔氏的反应也很狠恶,竟没忍住狠狠瞪向前不久才让她“挫损”一员亲信的始作俑者。
韦太夫人轻描淡写采纳乔氏那句“身为庶出头一份”,仍然没有作罢,看着乔氏笑道:“我也晓得对茵儿有些忽视,幸亏你提示,如许,茵儿年事也大了,这些年来确颇知礼慎重,今后有机遇,我也会让她多跟着我,出门多增见闻。”
是以乔氏当即干笑两声:“都是十一娘资质聪慧,才有这等福分,儿媳哪敢有那设法?茵儿虽则灵巧,到底颇多不敷,教管催促本是儿媳任务,不敢滋扰阿家。”
因而问道:“表兄可知樵风径?”
十一娘却将堂姐这番乍喜乍怨看在眼里,只在心头为韦太夫人竖起无数个大拇指——高,公然不愧一家之主。
十一娘也说道:“表兄予我重礼,我却无觉得报,只好借花献佛,便以祖母保藏好砚一方为赠。”
十一娘:……
好轻易说出一句:“我如何是拉拢了,我又不是媒人?我就是想让小九受挫。”
这个世父,当然是指柳拾遗。
十一娘悄悄一笑,小露贝齿:“之于樵风径与滟滪堆,为贺十四郎亲往抚玩,他既慕名旅游,想来也该当是在纪行杂书中看过记录,只未曾提起,是以我不知出处罢了,表兄倘若不信,过后可向贺十四郎求证,至于姑孰牛渚矶,倒是听王七郎提过,典出《晋书》。”萧小九跌足大叹:“我还不及读习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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