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言说亲事[第1页/共5页]
早在沈桐映与阮碧秋窃保私语之时,她就已猜到二人要做何事了。毕竟,宿世,在这给二皇子拂尘洗尘的宫宴上也产生了一模一样的事儿——
陆麒阳喝酒喝输、打赌打输,已不知有几次了。偶然他喝醉了酒,又或者打输了赌,还会做出些惊世骇俗的大事儿来——比方他十六岁时,借着酒意,硬生生拔掉了天子的几根头发。
沈大夫人见状,蹙眉道:“真是不谨慎。还不快去换一身衣服?”
如果她的流言流言真能让陆兆业内心不痛快,继而断绝了娶她的心机,那她也乐见其成。只不过,这流言流言的工具,须得她本身来挑。
两个丫头听了,都极其不解。
与其和陆子响有所连累,不如让陆麒阳来捡个便宜。
沈兰池一瞥,就认出那脑袋属于谁了。
看到陆麒阳,兰池就在心底嘟囔一句:这家伙还欠她半条命呢。
不就是一个“太子妃”的名号么?
“算啦,算了,天涯那边无芳草?”
“哎,沈大蜜斯。”陆麒阳还想说甚么,可兰池却没理他。他只得暴露讪讪的神采来,耸了耸肩,一副无可何如的模样。
闻言,兰池抬眼一扫,见到席间确切有很多熟谙面孔。最令她重视的,则是坐在沈桐映身侧的一名女子。那女子着一袭月白,身若无骨、冰肌雪肤,容色如清丽仙子;枝上几朵初开的时令花蕾重重垂落下来,扫着她墨鸦似的发髻。
“她与庭远倒刚好是分歧性子。庭远只想着辞了侍郎之位,逃回家来闭门画画;兰池一介闺阁女儿,竟指导起家国大事来。”沈辛固目光不抬,声音四平八稳。
发簪精美,簪尾蓝蝶振翅欲飞,落在男人苗条瓷白的指间,好不好看。
陆麒阳道。
“……”陆麒阳默了一会儿,从手指缝里暴露朵干巴巴的花来,声音有些不大乐意,“喝酒输了,弟兄几个叫我想体例把这花别到你头上去。”
陆麒阳身边的几个陆家后辈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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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顺利非常,红袖心底微喜,面上却惶恐道:“二蜜斯恕罪!二蜜斯恕罪!奴婢并非成心为之……”
“是,女儿这就去。”兰池笑盈盈地说,“红袖,起来吧,这也不是你的错处。”
“成吧,准了。”沈兰池将茶盏搁在杯上,走到了窗前,“这花不错,我便收了。”她对着那快枯萎的花,张嘴就胡说八道,“你得记取,你又欠我一个恩典。”
她哽着声音,转头便跑。
怪不得哪儿都找不到这厮,竟然是一早就趴在窗台下,等着看她换衣!
待兰池走后,沈大夫人小抿了一口茶。她想到方才女儿言语,心底微惊。
沈兰池应了是。
宿世的她只觉得那是个不测,可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只怕,这是沈桐映与阮碧秋特地为她做了这一个局,好让她乖乖让出太子妃的宝座来。
阮碧秋用绣帕压着的唇角,微微一扬。
她方说完这句话,那小世子就噌的一声蹦了起来,双手搭在窗台上,俊脸微怒,道:“少放屁!你换衣服有甚么都雅的?老子还不想看呢。”
御花圃的另一头,倒是别样的气象。
“这……”沈兰池蹙了眉,道,“罢了,他不来也无事。坐下喝杯茶吧。也不知那送衣服的宫女,是去了那边?”
陆麒阳的目光扫过女人的头顶与发髻,落在她的发簪上。簪子上细心雕了银菊花瓣儿,细细的花丝栩栩如生,技术煞是精美。
继而,他将发簪从女人的头顶抽了出来。
说罢,沈桐映便唤来婢女红袖,对她私语一番。红袖点头,便托起桐映面前一盏酒水,朝着沈兰池那儿去了。
“这位女人,你的发簪有些歪了。”好久后,陆麒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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