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信生风波[第2页/共4页]
在兰池的心底,沈大老爷最重的是这安国公府的匾额。沈家才是最首要的,为了让沈家攀得繁华,他能将后代都交纳出去。
“我替你穿了这鞋,你消消气。”陆麒阳小声嚷道,“你如何就不肯信我?我但是掏心掏窝地……哎,不,我是说,掏心掏窝地想当个端庄人。”
阮碧秋虽说的委宛,但兰池晓得,阮碧秋想谢的必定是阮家出事那夜陆麒阳杀死行凶者之事。阮碧秋昏得早,不晓得陆麒阳来过。她只认沈兰池这个仇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来也是,现在阮夫人封了个三品淑人,她随母亲入宫来也是常见。
说罢,他久久一叹,再未言语。
陆麒阳愣了一下。
“侧妃娘娘说的是哪一桩?”沈兰池兴趣勃勃地问。
昂首一看,面前立了个素净纤细的女子,原是阮碧秋。
沈兰池展开那信纸,抬眼一瞥,写的是某阮姓女儿对情郎日思夜想,并但愿情郎早日迎娶自个儿过门;最好,能把情郎将来的正妻一家给捯饬出都城,好给这位阮姓女儿的家属腾位置。
兰池刚想昼寝,面有困乏之色,一身打扮也极随便。只不过落在沈大夫人眼里,沈兰池便是套身麻袋也能被夸出花来,现在这副娇娇怯怯的模样,更让她心生顾恤。
“阮女人……”沈兰池却不回话,只是抽抽泣噎地扯着阮碧秋的袖子,哽咽道,“是兰池错了,兰池领罚就是。不过是一只发簪,阮女人喜好,拿去便是……莫要去寻太子殿下了……”
“兰兰,你,你听我说……”他举着那只鞋,有些不知所措。
旋即,他起了身,目光微动间,似有一层难明深意。:“若不是现在是在陛下的地盘上,只怕你已经倒了大霉。”
“又闹这事儿。”沈大老爷按了按太阳穴,招了个丫环替他按肩,昏昏沉沉道,“兰池若为国母,便可坐享繁华繁华。这本就已是沾了天大的好运,而世上也无十全十美之事,总少不得一些不顺心。更何况,男人有妻有妾,也是常事。”
稳稳铛铛,分毫稳定。
阮碧秋面上浮出惑色,可沈兰池却不解释,只是飞速地重新上取下一把紫珊瑚发钗,继而抽出帕子,缩着肩膀,在她面前做出抽泣模样来。不过这么几步路的时候,她的眼里竟然已经盈出了豆大的泪珠子。
她的脚背一片瓷白,如同被吹开的雪。陆麒阳碰到她的脚时,喉结不易发觉地悄悄一滚,拇指情难自禁地顺着足弓弧度向下摩挲而去,绣袜便也随之褪了下去,暴露脚尖上一抹浓艳的红,衬得她几近透明的肌肤愈显莹白。
想到此处,阮碧秋的面色愈白。
好一会儿后,沈大老爷望向馥兰院的方向,口中呢喃道:“夫人,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本来是将来的太子侧妃,可贵可贵。”沈兰池将《玄怪周说》反扣在膝上,唇边漾开一抹调笑之意,“如何,想我了?”
“休、休书?”沈大老爷挥手驱退了丫环,恼道,“夫人,你又何至于此!”
“那好。”沈大夫人气定神闲,暴露一副畅快笑面,道,“娘与你爹说好了,兰儿不消嫁畴昔了。”
“咦?”沈兰池微愣,道,“爹……爹他,竟然承诺了么?”
他在漆窗前几次踱了会儿步,那头的沈大夫人却生着闷气,一扯被子躺到床里头去了,也未曾把里边的位置留给本身的夫君。
“老爷,我知你有一腔苦心,想让兰儿做那人上之人。可老爷须得晓得,这女子嫁人,觅得夫君才是甲等大事。那太子殿下尚未娶妻,便与阮氏不清不楚,本日那阮氏还仗着太子之威,欺负起兰儿来!如果嫁了畴昔,那还了得?”沈大夫人的话语咄咄逼人。想到兰池本日落泪模样,她的心头一酸,道,“老爷是未曾看到,兰儿竟当着外人的面流了泪珠子,我这个做娘的,内心又怎会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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