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双杀[第2页/共3页]
随口一问,却让白无常脸上漾出苦笑,轻吟:“洗过,也恰是那夜酒醉,才让我铸下大错。”
看出黑无常已生杀意,白无常赶紧转头以眼神表示,以大局为重,现在不是斩妖的时候。
吓的红菩萨心惊肉跳,退后一步。
凡人变鬼,第一遭见到吵嘴二君,吓都吓死了,还需求用哭丧棒来经验吗?
眼底滑过相思:“南星窈窕,美艳绝伦,耳畔娇声,绣在心头,六合俱焚,情也难了……”
吉利君又借势戏谑:“想要吹牛,也不查查皇历。大师都晓得朱雀圣祖的羽翎是红色的,你这把扇子倒是红色的,你要如何圆这个谎?”
庭中有童男!
经他提示,红菩萨垂垂收起心机。
虽不便出言调侃,若要蛇王信他这柄羽扇是朱雀相赠,恐怕千万不能。
还敢巧舌令色?
回顾一指端坐在茶桌旁的黑无常:“我这朋友就是童男,如假包换!”
众妖的目光齐聚黑无常,有几个女妖还掩嘴偷偷笑了起来,眼波中流光异彩。
红菩萨咯咯一笑:“没想到郎君也好男男之风,朱雀圣祖也是同郎君一样的好边幅吗?”
除此以外,两君还各有一根哭丧棒,专治不听管束的恶鬼。
刹时化作一个痴恋人,感天动地。
莫不是这中年男人又在吹牛?
“如果把浅显的童男换作一个有道法的童男,那这两个拖累两个的局面,会当即变成三个照顾一个了。从利弊上来讲,但是大大的占了便宜。”
森罗无常君,各有杀鬼器。
妖界练真气,想要进境的快,最是吸食童男的至阳之气与童女的至阴之体。
回了白无常一个鲜艳的笑,又怕蛇王指责,紧忙后退几步,隐到了妖群里。
面对众妖嘲笑,白无常还是气度不凡,挺起胸膛,谈笑风生:“凡人沐浴,都是浴水,但朱雀沐浴,倒是浴火。朱雀浴火时,羽翎便是红色的。”
一见蛇王思疑不信,白无常哈哈大笑,再进一句:“我再给你算两笔账,一,我这朋友代童男去东海,就是为了送命去的,不消这类大勇之人,莫非还要用虚言之徒吗?二,如果羽妖先入洞房与令令媛相好,令令媛便可趁机击杀羽妖,如果令令媛失手,在羽妖享用童男童女时,我这朋友又能够补杀一刀,按如许讲,不管是羽妖先入洞房,还是先吃童男童女,我们都有了两个刺客,这双杀的掌控岂不是更高?”
吉利君怒喝一声:“你信口胡言,莫非你还敢说和朱雀圣祖一同洗过澡吗?”
顿时对他失了兴趣。但出题在先,又不能阻他不答,蛇王对白无常点了点头,客气了一句:“请。”
微微一笑后,问蛇王:“不管你聘了哪一名道友,这两个拖累两个的局面,都没法变动,对吗?”
还敢满嘴淫词?不由火烧心头,黑无常面如冷秋,缓缓放下茶杯,便要起家。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自语:“若不是我躲到了现在的寓所,三界中,她又怎会寻不到我?大错啊,大错!”
蛇王扬眉不解,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听听他又要疯言甚么。白无常公然算起了账:“一个护嫁人是有道法的,一个出嫁人是有道法的,但童男童女却没有道法,这一起长途涉险,能够算做是两个拖累两个。”
转念一想,方才实在过分莽撞,竟然跟蛇王争起买卖来。
蛇王也看向黑无常,目光中统统心动。白无常借此机会,用羽扇悄悄拍了拍蛇王的肩膀,笑说:“我们这叫买一赠一,划算的很。”
众妖再次骇怪,这黑衣少年看着年幼,就算是百岁入道,又能有多少年的修行?如何竟然能修成能够炼仙的纯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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