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章入V(本周四)[第2页/共4页]
哪有当了皇储,还不想争皇位的?何况这小子野心大得很。可这句话过分诱人,我不免心悦,不由心血来潮,朝这小子耳根吹了口气:“好,孤就信你这句。”他当即浑身一震,险先从顿时栽下去。我见他如此反应,心下好笑,这小狼崽子虽成熟了很多,内里还是纯情得很,若即若离的吊着,打一巴掌给颗糖,对于他怕是最有效。只要这小子不触我底线,我这当长辈的,陪他玩玩,也无妨。
“请,太上皇随我回宫。”
恐怕令我看了笑话,第二局时,他更是下得当真,险中求稳,可这晷棋不比其他,越是想赢,越是轻易输,需得如个赌徒,孤注一掷才行。因而一局下来,他又是节节败退,满盘皆输,喝得是醉眼迷离,面红耳赤,话都说不清了,却还求着我教他这棋的下法。目睹火候差未几,我便明目张胆的劝起酒来,讲完一种棋法,就劝萧独喝下一壶,直到他趴在桌上,人事不省,醉得一塌胡涂。
“封闭城门,彻夜不要听任何人收支。另有,有前来刺杀皇上的刺客混在御林军里,若见到御林军返来,一概放箭杀之。”
萧独跟着拿起一粒黑棋放下:“天然……是玩过的。”
因有萧独的玉牌在手,守门卫信赖了我们是刚从宫里出来,便顺利放了行。
“皇,皇叔……我…喜好你。”
这一句是斩钉截铁,铿锵有力,那里另有方才酩酊酣醉的模样?
萧独纵马带我进城,行至城道边一片树影下,唤了一声“皇叔”,欲言又止。
白厉勒马急停,从我手上拿过佩剑,似欲与他们死战一番。我盯着火线仿佛一尊浴血修罗的萧独,反倒沉着下来,按住白厉的手。这小子健旺地跳上马来,将肩头上的箭一把拔下,饶是连眼睛也未眨,一掀前摆,单膝在我马前跪下。
我有些迷惑,见他倾下身子,抬高声音:“信我,能助皇叔,重临帝位。”
我怔了一怔,没推测我那用来哄他的信口扯谈,竟被他挂念至此,当作了金玉良言,乃至奉为信心。他觉得我是世上独一体贴他的人,却不知我待他向来只要操纵,只要算计。我救他,教他,体贴他,不过只是为了我本身罢了。
我如此心想,胸腔里那颗冷血的物什竟似裂开了一丝裂缝,生出了一点歉疚。只是这点歉疚,比拟我所求万里江山,实在太微不敷道。
我揉了揉他混乱的卷发,忽而感觉他这般模样,不像只狼,倒似只被丢弃的流浪犬,不由笑了一下,伸手取出他腰间匕首,扬起胳膊,朝着袖摆,一刀划下。
守门卫士翻开大门,见是萧独,纷繁下跪:“太子殿下!”
我不知他是不是听进了我方才那句话,成心放他们一马,内心是喜忧参半。
脚刚迈出雅间的门,便才想起我得从萧单身上取一样东西。万一等会全城戒严,便得需求根据才气顺利出城,萧独是皇太子,身上应有可供自在出城的玉牌。
御林军见皇太子被我勒迫,一时都不敢脱手。白厉当即上马,风驰电掣地冲出包抄圈,数十白衣卫紧随厥后,左劈右砍,与御林军杀成一片。白厉转头见状,便折返来想要救我,哪知萧独却不顾脖子上架着匕首,将我一把搂住,一跃上马,用身子将我紧紧制住,却也没管御林军与白衣卫如何,径直朝城门冲去。
见那丫环不知所措地被他拽到榻上,我蹙了蹙眉,转头便走。
她目光落到我身上,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客长想听甚么曲儿?”
我喝道:“白厉!”
我与白姬一行人趁夜潜出荻花楼,假扮成一支异域戏团,筹算从冕京北门而出,连夜直奔夕照河,乘船渡河,而后往山上走,以便抛弃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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